在霍先生的全力支持下,贺新成功稀释了聂傲天的股份,澳娱集团的大权彻底落入贺新一人手中。
心灰意冷的他,已然年过半百,本想认赌服输,退休颐养天年。
他向董事会提出退休,唯一的要求是让儿子进入董事会,参与赌场管理,也算为家族留点念想。
可贺新的冷酷无情,彻底点燃了聂傲天的怒火。
“他同意我退休,也保留了我的股份,却坚决不同意我儿子进董事会。”聂傲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就是要断我聂家在赌坛的后路,让我彻底认输!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场爭斗,不死不休!”
本该颐养天年的聂傲天,从此踏上了与贺新长达数十年的交锋之路。
他深知,贺新权势滔天,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只能另闢蹊径。
75年,澳娱与政府的赌牌合约即將到期,聂傲天抓住机会,拉拢了新世界集团的郑裕彤,向濠江政府提出建议:
以大幅提高博彩税为条件,重新竞標赌牌,希望能从贺新手中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我本以为,政府会看重税收收益,可我还是低估了贺新的手段。”聂傲天摇了摇头:“他直接开出了更高的税率,更暗中打通了政府关係,我的提议最终石沉大海。”
第一次交锋落败,聂傲天咽不下这口气,在报纸上公开扬言,要与贺新斗到底。
80年,76岁的聂傲天,依旧斗志昂扬。
他凭藉著自己在商界的人脉,拉拢了三位重量级人物,香江影坛巨擘邵夫、林希慎家族族长林泽、濠江商界大佬贺言,组建財团,计划成立赛马车会,
与澳娱的赛马会唱对台戏,从贺新的地盘上硬生生抢一块肉。
“那一次,我以为稳了。”聂傲天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邵夫的传媒影响力,林泽的家族財力,贺言的本地人脉,再加上我的赌坛经验,我们的实力远超贺新。”
“不过那个姓贺的,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直接收买了澳督府的人。”
聂傲天精心撰写的商业计划书,还没送到总督手中,就先被送到了贺新的办公桌上。
贺新逐字逐句看完,甚至在上面批註修改,等计划书被翻得卷边,才慢悠悠地交给总督。
结果可想而知,聂傲天的赛马车会还没成立,贺新的澳娱赛马会就抢先获得了专营权,抢占了所有市场。
“我不服!”聂傲天一拍桌子。
他当时怒不可遏,当即在报纸上与贺新公开叫战,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揭露对方的黑料。
这场骂战持续了整整三个月,轰动港澳。
最终,在邵夫等人的媒体造势和民眾的舆论压力下,政府不得不重新考量,聂傲天最终拿下了赛马车会的专营权,算是扳回一局。
但这场爭斗,远未结束。
贺新凭藉澳娱的垄断地位,財富和权势与日俱增。
而聂傲天则另闢蹊径,发明了赌船的玩法,將赌场开到公海,避开了濠江政府的监管,也绕开了贺新的势力范围。
公海赌船的战火一经点燃,便迅速席捲整个东南亚,无数赌客慕名而来,聂傲天的財富急剧增长,更让贺新气得吐血。
几十年来,两人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回忆结束,聂傲天看向陈耀峰,眼里多了几分动容:“你搞的这个慈善赌场,霍先生同我讲了,是好事!”
“你就算不来请我,我也要出山帮你,我倒贴钱都要帮你打这个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