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立刻顺著梯子爬:“泽谦样样拔尖,只要他愿意,找个好的还不是易如反掌”
林母转向儿子:“泽谦啊,过去的都翻篇了。现下你这身子,妈是怕没人贴心照料。不如就早些定下来吧,月月她对你是……”
话未说完,已被冷冷截断。
“妈,您就这么见不得韩家好吗这话要是传到韩叔韩姨耳朵里,您叫人怎么想”
“我是羡慕,单纯的羡慕。”林母急忙辩解。
“原来是我理解有误那待会见了面,我把您原话再给韩叔韩姨转述一遍,看他们作何感想”
林母瞬间慌神:“你这孩子,別胡闹。”
她心有余悸地闭上嘴,余下的路程,车厢里只剩下了沉默。
车子抵达友谊饭店。
眾人走进小桥流水包厢,推开门,见一对儒雅的中年夫妇已在內等候,见人来,含笑起身。
未等钟闻开口引见,沈衔月已快步上前主动招呼:“钟院长,我是小沈啊,之前跟系里同事还拜访过您,您还有印象吗”
钟院长点头,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仪:“嗯,记得。小沈。倒不知,你竟与我闺女认识”
沈衔月飞快瞥了一眼钟闻,心头五味杂陈。竟是真的!
她真的是钟家千金!
最后一线希望破碎。
林母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倖也隨之破灭。韩宇飞这小子,竟真要过上好日子了。
韩父韩母脸上的笑容简直要开出花来,热情洋溢地上去寒暄。
钟院长和钟母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韩宇飞和林泽谦身上。
韩宇飞心里猛地一咯噔:糟了,他们根本没见过我,要是穿帮认错人,当场翻车,这戏还怎么往下唱!
此时,钟父却已走至韩宇飞面前:“宇飞啊,几年不见,你这相貌、气派,还是一如当年的出眾,我女儿眼光,確实是好啊。”
韩宇飞:“!”这位钟院长,简直可以去电影製片厂演戏了,钟闻有个神仙爹,他真想当场高呼:爹,能认我的做亲儿子不
“爸,”钟闻適时嗔道,“別再夸他了,回头他那尾巴又翘上天,不要我了上哪哭去”
钟母笑眯眯地接话:“我女婿好,夸几句怕什么再说,他现在不是都收心了,要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了么”她看向韩宇飞的眼神,也带著讚许。
韩宇飞:“!!”这丈母娘也这么好想认她做亲妈。
韩父韩母万万没料到,在自家人眼里常惹头疼的儿子,到了亲家口中却成了香餑餑,倍感脸上有光,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林母与沈衔月默不作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装,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狐狸迟早露出尾巴。
眾人依序落座。
韩宇飞被安排在钟父钟母中间,那亲热劲,仿佛他才是钟家亲儿子。钟闻则在韩父韩母身边坐定。
林母如坐针毡,懊悔今日不该来这自取其辱。
沈衔月此刻面对钟院长,只有陪笑的份,谨小慎微。
听著两家兴致勃勃谈论著婚期、宾客名单,尤其当听到钟家提及那些头面人物时,林母胸腔里的闷气像要炸开。不行,必须出一口气。
她作出一副关心小辈的模样:“宇飞啊,如今你找了个好媳妇,也该收心学好才成。从前那些不清不楚的姑娘关係,可都断乾净了”
霎时间,整个包厢的空气冻结。
韩父韩母投向林母的目光冰冷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將她扫地出门。她这是存心的,赤裸裸的嫉妒。
若非念著多年情分,早就翻脸了。
林泽谦眉心紧锁:他妈这是在干什么,存心来搅局吗
韩宇飞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