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
“怕了吧信不信今晚他们能把我们锁屋里,不怀上不让出门”
钟闻挑眉:“你怕了你不行”
一旁姜玉珠忍不住偷笑。
韩宇飞气笑:“我不行我不要太行。我是怕嚇著你。”
钟闻淡然一笑:“那试试看,到底谁行谁不行”
他们將东西送到张文慧处后,姜玉珠留了下来。
钟闻坐上韩宇飞的车,一同前往韩家。
刚进门,韩父韩母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来到餐桌前,只见满桌菜餚甚是丰盛。
只是,怎么儘是些滋补的食材
蒜蓉生蚝、爆炒腰花、清炒山药木耳、党参蒸排骨,外加海参枸杞乌鸡汤和人参鸡汤。
韩宇飞瞥了钟闻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看吧,我说什么来著,今晚咱俩在劫难逃”。
钟闻却面色如常,自若地坐下用餐。
席间,韩父竟破天荒地主动与韩宇飞对饮,並在酒桌上难得地对儿子讚不绝口,显然是希望未来儿媳妇能对自家小子多些好感。
韩宇飞难得听父亲如此夸讚自己,心下畅快,不免多喝了几杯,不一会儿便醉眼朦朧。
饭后,韩父韩母坚决不让钟闻帮忙收拾,只让她扶著韩宇飞进房休息。
待两人一进房间,门外便传来了落锁声。
躺在床上韩宇飞觉得燥热难耐,胡乱扯著衣领,嚷著要去冲个冷水澡。
钟闻站在床边,审视著他,问道:“老实交代,韩宇飞,这些年,你到底祸害过多少小姑娘”
说著,她抽出了他的皮带,握在自己手中。
韩宇飞对皮带十分敏感,他爸只要抽皮带就是要揍他了。
嚇得蜷缩起来,似一朵受了惊的娇花。
口齿不清地问:“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