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滕没有解释,径直走进屋內。
姜玉珠听到动静也披衣起身,来到堂屋时,只见桌上摆著几件脏兮兮的物件。
她凑近一看,瞳孔微缩。
“这是……“
“我跟著顾昭昭,从工地上挖出来的。“沈滕压低声音,“应该是古董。“
姜玉珠心头一跳:“你確定“
“跟著我妈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多少有些眼力。“沈滕指著那枚玉佩,“这玉质、这雕工,少说也是辽代的东西。“
林泽谦眉头紧锁:“顾昭昭怎么会知道那里埋著古董“
“要是她家的,也轮不到她半夜偷偷来挖。“姜玉珠冷声道,“何况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分明是想据为己有。“
沈滕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到底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姜玉珠垂下眼眸。
她心里清楚,顾昭昭是重生之人,知晓前世之事。但这话她不能说,只能找个藉口敷衍过去:“或许是听哪个老人提起过,这一带从前有遗蹟吧。“
林泽谦没有深究,沉吟道:“这批东西得找人验证真偽。確认是真品之后,再做定夺。“
当晚,古董暂存姜玉珠家中。
另一边,顾昭昭找到工具后便匆匆返回,对著那个位置挖了整整一夜。
什么都没有。
她不甘心,又换了几个地方继续挖,依旧一无所获。
天色渐亮,她瘫坐在泥地里,浑身狼狈,泪流满面。
前世明明就是这个位置!为什么会没有
难道被人抢先一步了
是谁!
顾家人找了她一整夜,最后在工地发现她时,她满身泥泞,哭得几近癲狂,嘴里喊著“我的东西不见了,我不想活了“。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矿场。
第二天,顾昭昭“发疯“的事成了眾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她是被姜玉珠当老师刺激得魔怔了,也有人说她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
姜玉珠听闻后,只是淡淡一笑。
活该。敢算计她,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几天后,顾昭昭恢復了平静。
有人问起那晚的事,她只说是梦游,现在已经没事了。
但她心里清楚,那批古董绝不会凭空消失,一定是被人提前挖走了。
是谁
她暗中观察了几日,终於发现了端倪。
沈滕一直在跟踪她。
无论她去哪儿,那个男人总会不远不近地出现在附近。
若是从前,她或许会以为沈滕是对她有意思。可如今他和徐燕打得火热,哪有閒心惦记她
只有一个解释,他在监视她。
为什么
顾昭昭决定反过来跟踪他。
这天傍晚,她看见沈滕鬼鬼祟祟地带著一个陌生人走进姜玉珠家。
她悄悄跟上去,猫在墙角偷听。
“……这批东西品相上佳,粗略估计,至少值二十万。“
顾昭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是沈滕!
是他抢先挖走了古董,还送给了姜玉珠!
好啊,姜玉珠!竟敢吞我的东西!
她咬紧牙关,转身离去,脑中已经开始盘算,她绝不会让姜玉珠好过。
这批古董,她要拿回来;姜玉珠的名声,她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