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结束休假(1 / 2)

章恆的预料一点没错。

此刻的北江区分局小会议室內,烟雾浓度比昨夜更甚。

又是一个紧张的分析討论会。

参与通宵工作的不少人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倦容,但神经依然紧绷著。

分局一把手,局长汪立鹏,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起了小山般的菸蒂。

他闷头抽著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目光长时间停留在投影幕布上那具骸骨和矛盾的数据图表上,仿佛想用目光穿透这重重迷雾。

会议室里瀰漫著一种焦虑与压抑混合的气息。

案情分析和討论会依旧由刑侦大队长侯兴辉主持。

他的声音比昨天更加沙哑,眼袋浮肿,但强打精神,首先介绍了过去十几个小时內的最新进展——遗憾的是,进展微乎其微。

现场二次勘查没有新发现;对周边老住户的初步走访没有获得有价值的线索;而法医那边,经过更精细的覆核和多科室专家会诊,那个矛盾的结论不仅没有被推翻,反而更加確凿。

侯兴辉的语气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与会者的心上:“同志们,法医中心的最终书面报告已经出来了。”

“根据多项骨骼发育指標综合判定,尸身骸骨的生理年龄,锁定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误差极小。”

“而通过颅骨骨缝癒合度、牙齿珐瑯质微观磨损分析、面骨形態特徵等多重手段交叉验证,头骨的年龄判定为三十五岁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两岁。”

“两者之间的差异,已经超出了任何已知的生理变异或病理状况可以解释的范围,这一点,目前可以確定无疑。”

“嗡——”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和惊嘆。

儘管昨天已经听闻,但此刻听到如此確切的、排除了技术误差的结论,眾人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太离奇了!这根本违反常识!”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摸著下巴,迟疑地提出,“这具尸骨……是『拼凑』的呢,身体和头颅,根本不属於同一个人!凶手出於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目的,將两个人的遗骸组合埋在了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案情就更复杂、更恶劣了!意味著至少有两名受害者!那另外缺失的部分——属於这个年轻身体的头,以及属於这个中年头颅的身体——在哪里呢,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某种邪教仪式或者极度变態的仇杀”

“……”

看到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侯兴辉没有立刻制止。

他知道,这个顛覆性的结论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集思广益。

他给了大家足足五六分钟的时间低声討论,直到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身上,他才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这个矛盾点,是目前最大的谜团,也可能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或者是一个巨大的干扰项,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面对它。”

侯兴辉的目光扫过全场,“现在,大家都说说看法吧。下一步,我们究竟该从哪里入手侦破方向如何確定”

接下来的案情分析和討论异常激烈,也异常艰难。

各种假设被提出,又被各种现实困难(如毫无物证、时间久远)所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