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如果是情杀，目的是除掉绊脚石，那直接杀人拋尸，或者製造意外即可，为何要採取碎尸这样极端残忍、且工序复杂、容易留下更多痕跡的方式
这更像是怀有极深的仇恨，或者……是为了掩盖其他更重要的秘密。”
章恆一直安静地听著眾人的分析和爭论，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著桌面，脑海中飞速整合著所有信息。他没有急於下结论。
良久，他开口道：“继续深入调查刘丽萍和曹志鹏，特別是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共同社交圈。
同时，將曹志鹏正式列入重点调查对象名单。”
他没有下令立即控制刘丽萍或曹志鹏，是出於更深的考量。
直觉告诉他，刘丽萍和曹志鹏或许参与其中，但直接动手杀人和主导碎尸的，可能另有其人。
这个人，很可能与孙家有著更紧密、更复杂的纠葛。
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需要更多的拼图，才能看清全貌。
……
调查的重点，在章恆的指挥下，悄然从最初的孙明杨，转移到了刘丽萍、曹志鹏，以及那个购买工具的刘敬恭身上。
当然，对奥迪车和四名男子的追查也在同步紧锣密鼓地进行。
就在专案组全力推进时，市局局长李国生亲临河西区分局。
这起恶性碎尸拋尸案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巨大，市局领导层一直高度关注，迫切希望早日破案，安定民心。
分局局长罗爱军陪同李国生等几位市局领导，走进了略显嘈杂但秩序井然的专案组大办公室。
章恆、刘志刚、邓飞亮等人正在白板前討论案情，见到领导进来，立刻停下，迎上前去。
“李局，您来了！”章恆快步上前，语气中带著尊敬。
李国生点点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一张张带著疲惫却目光坚定的面孔，朗声道：“同志们，连续奋战，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眾人纷纷回应。
李国生声音洪亮：“说不辛苦是假的！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连著熬了好几个通宵，尤其是章恆同志，听说几天都没著家了。”他看向章恆。
章恆笑了笑，谦逊道：“李局，您亲自来给我们鼓励打气，大家原本那点疲惫，一下子全没了，现在干劲十足！”
李国生爽朗一笑，又鼓励和讚扬了大家一番，隨即神色转为严肃，开始关切案情进展。
章恆非常正式、条理清晰地向李国生做了阶段性匯报，从死者身份確认的曲折，到三年前骗保旧案的浮现，再到当前重点嫌疑人的锁定。
最后，他信心十足地总结道：“李局，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案件的核心脉络和大量关键情况，侦查方向明確，证据链正在快速闭合。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案子就能全面告破！”
李国生满意地点点头，当著所有人的面肯定道：“有章恆同志坐镇指挥，我对破案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现在听了你的匯报，我就更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