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性,往往意味著生存权。
江明大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匹栗色战马。
那马似乎感受到了江明身上浓烈的血腥气和杀意,不安地嘶鸣著,后蹄不断刨土。
当江明伸出覆盖著金属手甲的手试图去抓韁绳时。
希律律——!
战马猛地人立而起,两只碗口大的前蹄带著数百斤的力道,狠狠朝著江明的面门踏来!
“江哥小心!”王阳惊呼。
江明不退反进。
他没有躲闪,而是冷哼一声,左手瞬间暴起,在半空中精准地抓住了战马的一条前腿,猛地向下一拽!
虽然他没有【驯兽】技能,但他有高达15点的力量!
轰!
战马失去平衡,重重地侧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还没等它挣扎著爬起来,江明已经一脚踩住了马头。
“畜生就是畜生,给脸不要脸。”
江明冷哼一声,没有任何怜悯。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变成资源!
他手中的斩马剑高高举起,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噗嗤!
硕大的马头被生生斩下,滚烫的马血喷了江明一身,將银白的盔甲染得更加狰狞。
【击杀栗色马(lv.4),获得经验值400点。】
江明甩掉剑上的血珠,转过身,带著一身更加恐怖的煞气,走向第二匹灰色马。
那匹灰色马目睹了同伴被虐杀的全过程。
它原本也在焦躁地试图挣脱韁绳逃跑。
但当那个满身是血的钢铁怪物走近时,它僵住了。
动物的本能告诉它,反抗,就是死。
江明走到灰色马面前,伸出满是鲜血的铁手,一把抓住了它的韁绳。
灰色马浑身颤抖,巨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四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发出了一声討好般的低鸣,甚至主动蹭了蹭江明的手甲。
“这就对了。”
江明翻身跨上马背。
虽然穿著沉重的全身甲,但战马只是膝盖微微一弯,便稳稳地承受住了这份重量。
“老王,搞完没”
江明说著,勒转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小区战场。
“搞完赶紧撤,正主该发现咱们了。”
幸福家园小区的战况已经陷入了胶著。
火焰在楼宇间蔓延,黑烟滚滚直衝那诡异的暗红色天际。
小区中央的喷泉广场上,洛克镇的斥候队长罗夏正处於暴怒的边缘。
“该死的!这群卑贱的农夫!”
罗夏一矛將一个站在石塔二层的男人丟来的旅行用气瓶挑飞,隨后被那旅行用气瓶產生的爆炸气浪波及,震得虎口生疼。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轻鬆的掠夺。
这些住在奇怪石塔里的人类,穿著怪异,身体孱弱,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里的地形简直就是他们这些骑马的战士的噩梦。
到处都是那种坚硬的黑色石块铺成的路面,虽然平整,但太滑了。
而且那些高耸的石塔之间,道路狭窄得令人髮指,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铁盒子(汽车)堵路。
最要命的是,这些“农夫”的杀人手段简直就是千奇百怪。
刚才他的副官还没来得及进入一座“石塔”內部,竟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色物体给砸中脑袋,死了!
他见都没有见过!
“队长!撤吧!弟兄们施展不开啊!”
一名满脸菸灰的骑兵凑过来,大声喊道:“这地方太邪门了!那是天神之火吗怎么水浇不灭啊!”
他指的是自製燃烧瓶造成的油火。
罗夏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
作为洛克镇最精锐的斥候队长,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撤退,回去后肯定会被领主吊死在绞刑架上。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体面的、战术性撤退的理由。
或者是……
一个新的、更有价值的目標。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骑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指著小区外的方向嘶吼道:
“队长!外面!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