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也穷过的曹白对顾道成他们的心理倒了解得更多一些,笑道,“顾宗主不必多虑了。我等抢了几回珍宝阁,身上并不缺这些东西,小姐说给您,您就收下好了。”
抢了几回珍宝阁顾道成师徒几个真相了。想想珍宝阁的财大气粗,不难想像洗了人家几回的从云曦等人会有多少身家。
抬头望天,顾道成老目含泪,师父呀,弟子不孝呀,把您留下来的宗门经营成这模样,空有一身的修为。却连几个小修士都不如,居然没大志的让弟子出门打工,却从没想到把弟子组织起来去打劫大户,我恨呀,我悔呀
不管悔得肠子发青的顾道成,看他们不说要分些给自己等人了,曹白他们也就言归正传了。
轻叹一声,曹白感叹道。“难怪修真界中盛传梵谷寺弟子自律最强,看他们这储物袋,实是诚不欺我也。”像霍云烟所说能驻守在龙洲城这样富庶的地方。他们还能谨守本分,光这一点便足以令人佩服。
从云曦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最后轻哼道,“只要他们不再追来搅事,这次的事就算了。”反正罪魁祸首已经被自己打得重伤了,刚才的一阵胡搅这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这么一个能洁身自好的宗门还是值得旁人敬重的。
听到她这话,淳于越等人总算能松口气了,终于不用再担心她会找梵谷寺大开杀戒了,那些光头的身子也算是光得有价值了。
淳于越他们听得轻松了。顾道成师徒却听得纳闷了。
最后章健忍不住问道,“云曦姐姐,既然你们看不上他们的储物袋,刚才为什么还抢呀”
从云曦被问得有点无奈的扯了扯唇,“它们习惯了。”
“谁习惯了”顾道成师徒全听迷糊了。
正在给秦可把脉的莫惜名喷笑抬头,“还有谁。当然是她放出来的那些妖兽了,小曦你的大军还真算是训练成功了,有它们在,以后我们打劫绝对能省不少的事。”他们前段时间闷在能量镜里就曾研究过这问题,没想到今天验收的成果会如此令人满意。
经他一说,也想起这茬事的霍云烟乐呵呵的道,“莫哥说得是,明明看它们都在剥人家衣服的,谁想到它们走的时候居然还懂得连储物袋也顺了,没了这储物袋,那些光身的光头找不到衣服换,肯定不能再追着我们了。”
想到梵谷寺那些人的狼狈样,宫非羽他们全都笑了起来,“小曦,这办法还真亏你想得出来。”衣服都没了,除非梵谷寺的人真的能四大皆空得无所惧,否则是绝对不敢围着树叶来追击他们的了,而他们走的这方向负责堵截的就是梵谷寺的人,他们不敢追来,相信为了脸子问题,他们也不会第一时间通知别的宗门支援,如此一来,自己一行人便有足够的时间逃走了。
刚才下令的时候没细想,如今被宫非羽他们一提,从云曦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捏着耳朵,“我本来只是想出一口恶气戏弄他们,后来要撤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办法,才会任由它们去抢储物袋的。”她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一群大男人剥光了,多少都会有点尴尬的。
看出她的窘境,宫非羽他们掩嘴闷笑,倒没再闹她。
一群人笑得正开心,再次负责开路的南宫皓皱了皱眉头,“好象有人在追着我们。”
淳于越他们顿感惊愕,难不成梵谷寺的人真不怕被人家看到自己光着身子的模样这么快就找救兵了,或是直接围着树叶追来了
在飘絮上站起,从云曦放出神识往后查探,一股奇怪的气息让她吃了一惊,“后爹,这股气息是怎么回事”
识海中的龙头细细感应了一会,“是谛听神兽。”
从云曦顿然了悟,谛听神兽又名谛听神犬,追踪自然是它的拿手好戏,看来这一次那些人会一直处处抢先一步堵截他们,这谛听神兽怕是功不可没。
“后爹有办法摆脱它的追踪吗”总不能让她把六大宗门的人全剥光吧。
龙头纳闷的道,“没办法的,谛听虽被民间唤为神犬,其实它追踪所依靠的并不是气味,而是在一个听字,所以它又被叫作地听或是善听,风属性的它能调动天地间风属性的精元,更能听出风中所带有的一切信息,而这天地间又有谁避得开风,快得过风。”
天地间的风无形无味,却又无处不在,有时温柔如春雨有时又迅猛如雷电,而像春雨雷电一类的自然现象还有可能避开,但是无迹可循又无处不在的风却让人无从捕抓亦无从躲避。
从云曦的眉不由紧拧,“那怎么办,我们必需尽快摆脱这些人,寻个地方让小可休息的。”
龙头气哼道,“你担心个毛呀,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吗,避不开它,你不会收了它呀。”
对哦。从云曦眼睛一亮,自己可是青龙兽主,吃货是六大神兽之首,完全有能力压制住那只千里耳的。
再次放出神识,确定只有一个人追来,想来是先头部队想确认自己等人行踪的。从云曦勾唇阴笑,一个人正好,只有一个人来,她就不必担心会过早泄密的问题了。
“南宫,停下来,我们在这等谛听兽主。”
谛听兽主南宫皓等人听得一惊,继而一想,是了,谛听神兽早被梵谷寺的人收了,梵谷寺要追缉人会把他派出来再正常不过。而有他在,自己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