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抚邹买了一套房子。”沈惩劲说。
抚邹去年发生了一起大的山体滑坡,正好是他出狱的那段时间,他就授意陆云昼以虞舍的名义捐了五百万,帮助抚邹用於道路建设和房屋修整。
虞舍在床边坐下,问:“你以后想住在抚邹”
“不是,”沈惩劲眼里有愧疚,“那天没能留在你的身边,我就总想著,再和你回一次那个地方。”
虞舍没说话,心里却发著颤。
他看著她,“阿舍,那天你认出我了对不对”
虞舍点头,眼眶有些湿热。
“我知道你认出我了,你的声音都不对,你对著別人是不会那么委屈的。”
沈惩劲握著她的手,“想想那几年真是遗憾,我没在你身边,让你受苦了。”
虞舍想起那些年的心酸,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摇头,“不是的,不苦,没有受苦,就是害怕你不要我了。有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说这次你真的走了,我嚇得晚上都不敢睡觉。”
那段时间,一想到以后她会是一个人了,那种痛苦没有人能体会的到。
可是虞舍现在认为,沈惩劲才是最值得被心疼的那个人。
他真的很好,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
她把眼泪擦了,笑道:“我们不想以前的事吗情了,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还有四天做手术,等回了国,我们就去领证。”
“这么急著嫁给我”
“嗯。”虞舍重重的点了点头,“嫁给你,是我十七岁就认定的事。”
十七岁的虞舍,有幸遇见了一个男孩,一个只属於她的男孩。她没有什么能力去为那个男孩做轰轰烈烈的事,她只想嫁给他,好好照顾他。
这一刻,沈惩劲真的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们要努力做更好的自己,给彼此勇气,为彼此坚持。
十月二十五號的早上,虞舍送沈惩劲进了手术室。
在这之前,虞舍和沈惩劲的主刀医生雷欧谈了很多次,她最关心的就是沈惩劲的恢復情况。
这次手术可以不是很成功,但绝对不能把沈惩劲的人生定死,只要他可以通过时间来慢慢恢復,哪怕是五年八年,虞舍都会觉得有希望。
她的男孩那么优秀,那么善良,怎么可以被剥夺成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力。
坐在手术室外面等的虞舍,接到了沈苑和的电话,苑和的声音带著哭腔,“嫂子,我哥进去了吗”
“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怎么了”
“我们,我们的房子……被烧了。”苑和伤心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虞舍皱眉:“什么”
苑和抽抽噎噎:“八楼住户的电器电路老化,她又是一个手工娃娃製作者,家里全都是引燃物品,不仅把你家烧的精光,把我家也烧的差不多了,呜呜呜……”
苑和听起来很委屈的感觉,虞舍赶紧问:“那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我当时在学校。”苑和还是很伤心,说道,“可是,我买的那些模型全都没了,还有手办,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