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斩首此汉狗!
而找寻回庵罗辰缺了一颗头颅的尸体的阿史那土门,因为率军攻破坞堡有功,算是將功抵罪。
命令一下,眾人都鬆了口气,总算没有被牵连到阿那瓌的丧子之痛里面。
而那解律石情知自己生死已不可避免,更是悔恨无比!
自己当时就不应该回坞堡去!
当时斛律石存的心思就是陈度跑了,是不是自己回去坞堡也许有那么一丝机会能夺回坞堡呢
坞堡当时可能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好歹也有自己埋於地窖下的那数百解粮食,一时之间陈度是不可能搬走的。
总归还是因为恋著自己那几十年的基业捨不得!
结果当斛律石一回到坞堡的时候,发现城头变幻大王旗,这个城已经被阿史那土门占了。
自己知道阿史那土门会率军来攻,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打下了这个坞堡!
刚进城就被抓了,而且阿史那还当著自己的面,杀光了留在坞堡中的所有斛律氏族族人。
斛律石自己当时也已经和陈度作战后几乎力竭,当即就被一眾突厥军士拿下。
隨后,这解律石就眼睁睁看著阿史那土门在坞堡之中纵兵大掠,同时將陈度那些没有办法运走的牲畜、不愿意跟隨陈度走的其他人,绝大部分都是解律氏之人,一併押往了柔然中军。
而当那刽子手就要把解律石拖到河边处斩的时候,那阿史那土门眼见著这斛律石要被处斩,赶紧是磕头向阿那瓌请求,想问这个解律石一句话。
阿那瓌帐內木罄一敲,意思也是並无不可。
刽子手见这个阿史那土门过来,知道此人带来柔然军中难得的胜利。
要知道就连相当於太子的庵罗辰,都被一个叫陈度的汉人斩首。
现在所有柔然人都知晓了一个汉人名字叫陈度。
听说这个阿史那土门还是从陈度魔爪下逃出来,还丟了一只耳朵。
这刽子手见这阿史那土门一来,也是肃然起敬,让到一边,知道阿史那土门有话要问这个斛律石。
阿史那土门走到解律石身边,而解律石口不能言,满口血污,目眥欲裂地盯著阿史那土门,一副慨然仰头受戮的模样!
阿史那土门见那解律石模样,再看看周围,早已无人,其他人也尽已散去,准备著接下来对那个陈度乃至怀荒镇的攻击事宜。
阿史那土门这才放心,低下头在解律石身旁极为细声地说了一句:“你知道是谁让我攻入你的坞堡的吗”
斛律石丝毫不动。
“是陈度。”
“不过屠光你嫡系族人的命令,確实和陈度无关。”
不等斛律石如呆若木鸡一般,根本没反应过来。
阿史那土门手一挥,刽子手打不走来,手起刀落。
看著解律石那滚落在地,犹是死不瞑目的神情,阿史那土门突然神经质一般放声大笑!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和斛律石说这些,或许是因为无人可诉自己这几天的失败,隱忍,自残装败,乃至惊惧和被陈度抓住把柄的愤懣,以及又因为领兵攻入坞堡的兴奋。
接下来,自己还要按陈度所说,主动申领前军先锋之责。
如果到时候遇到陈度————
阿史那土门摇了摇头,心底里两股心思相互交战。
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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