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的差异让你有忌惮的感觉很正常。
我见了那些师长媳妇,军长媳妇我也觉得她们不好惹,恨不得离她们远远的。”
说到这里,她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她对陈悦倒没有什么忌惮的感觉。
她家男人是团政委,她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过活。
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她对陈悦也生不起忌惮。
几位军嫂听了她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她们总觉得不仅仅是职位的差异,还有一些她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既然说不清道不明,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军嫂立马拋开了心里的疑惑,八卦了起来。
“潘嫂子,面对那些师长媳妇儿,你也会忌惮”
潘嫂子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对呀,我也会觉得她们不好惹,恨不得离她们远远的。
不过你们也知道,咱这家属院人家也不稀得来,这倒省了很多麻烦。”
有军嫂立马点头:“可不是,確实省了不少麻烦。
不光你忌惮,我们又何尝不忌惮”
有人打趣出声:“潘嫂子,原来你也会怕呀!”
潘嫂子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谁不会怕呀!
谁叫咱们是指著男人过活的女人呢!”
说著话,她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人家男人比咱们家男人的职位高。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哈……
“潘嫂子,你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潘嫂子扫了说话的那位军嫂一眼。
“这叫什么放飞自我
我这叫肺腑之言。
行了,行了,你们別打趣我了,咱们还是干活吧!”
陈悦听到这里就收回了她的神识,她弯儿都没拐的回了家属院。
这些军嫂忌惮她就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喜欢安静,如果各个军嫂围著她嘰嘰喳喳的说话,她烦都要烦死了。
晚上泽峰要回城区,她倒可以多修炼一会。
她不是不想去看热闹,在她看来,热闹没有修炼重要,泽峰迴来了也会跟她说过程。
再说了,別人家的热闹她不是太愿意看。
还有一点,祁静怡大概也许已经被抓起来了,她现在回去干什么
那个烂人的事,她现在根本不想听。
也不想跟那渣老头掺和,渣老头肯定会发飆。
她不是怕渣老头,她就是觉得把时间浪费在渣老头身上有些不值。
陈悦关上了房门,直接进入空间修炼了起来。
祁泽峰整个下午在团部,都处在水深火热中。
杨立新整个下午都在他面前晃,直到他答应杨立新陪他走一趟,杨立新才消停。
杨立新和范长俊的关係,让祁泽峰处理起这件事的时候有些讳莫如深。
他们小时候是玩伴,双方的父母关係也都还好。
这件事处理不好,他就是惹得一身腥。
如果他知道却置之不理,他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都是一起长大的髮小,他怎么能置之不理
因为这些原因,直到下班的时候,祁泽峰也没有把范长俊跟李菲菲的事跟杨立新说。
隨著时间的流逝,祁泽峰心一横,决定实话实说。
他看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派悠閒的杨立新,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可真有意思,自己要回城区好意思搭我的车
你明天怎么回团部
我跟你说啊,我今天晚上就回团部。”
杨立新扫了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
“我晚上跟你一起回去,我才不要住在城区。”
说著话他又小声嘀咕了起来。
“你想想,李菲菲如果真的背著我做点什么事,家里的人还不都冲我发火
他们肯定都会说,因为我对李菲菲不好,所以她才会那样做。
天地良心呀,我对她怎么不好了”
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我可不能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