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沉默並没有持续太久,紧接著便是一阵愤怒的咆哮。
那咆哮声如雷贯耳,
仿佛要衝破电话的束缚,直接传递到张奎的耳边。
“好大的口气!你们是什么人,敢如此囂张老夫一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张奎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叫张奎,我师父叫楚南天。我们现在就在白云路,我师傅说了,如果一个小时之內你们不过来,那我们就会亲自杀到你叶家去,到时候绝对会让你整个叶家鸡犬不寧。”
说完这话,
张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掛断键,
甚至没有给对方留下丝毫回应的机会。
站在一旁的楚南天目睹了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对张奎刚才的表现非常讚赏,
认为张奎果断而决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奎掛断电话后,並没有停留太久,
他径直走到义和堂的一个武道宗师的尸体旁边。
这个武道宗师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
张奎弯下腰,从死者的包里掏出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屏幕,然后在通讯录中找到备註为“堂主”的联繫人。
紧接著,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铃声只响了几声,就被迅速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又雄厚的男子声音:
“喂,武长老,事情办妥了吗你们是不是已经把那小子给本堂主杀了!”
张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用一种冷漠的语气回答道:
“呵呵,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你派来的这些人,不但没能伤到我师父的一根毫毛,反而被他全部杀光殆尽了!”
电话那头的男子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的声音仿佛要衝破云霄,突然变得高亢起来:
“不……不可能!为了杀楚南天这小子,我们义和堂可是倾巢而出,派出了两个武道宗师,无数个武者,他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你是谁少在这里信口胡诌!”
面对这个义和堂的堂主,张奎毫无惧色,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就是你们要杀的那个楚南天的徒弟张奎,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刚才我师傅发话了,让你带上你们义和堂的一半资產,然后领著你们的核心成员,在一个小时之內过来跪地求饶,否则我师父会將你们整个义和堂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电话那头的义和堂堂主,听到这番话后,气得七窍生烟,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夜梟一般,在空气中迴荡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从来没有人敢用如此囂张跋扈的语气跟我说话,更没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威胁我,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但我发誓也会是最后一次。”
“想要我过去磕头认错,简直是痴人说梦,既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等著瞧吧。”
说完这话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刚才虽然张奎一直故作镇定,
但其实他的內心早已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止。
此刻打完这个电话之后,
他更是全身冷汗涔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因为这完全就是一场生死赌局,如果他赌贏了,
那么从此以后他將得到楚南天的青睞,平步青云。
不但能够习得一身绝世武功,
还能够掌握令人惊为天人的医术。
但如果赌输了的话,他必將命丧黄泉。
楚南天走到张奎的面前,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用紧张,这些人在我面前就是螻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