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抬起婆娑的泪眼,目光落在楚南天身上,带著一丝茫然;
苏宏涛则是眉头一皱,这才注意到苏雅琴身边还站著一个陌生男子——在此之前,
他满心都是臥病在床的父亲,竟完全没留意到这个不速之客。
楚南天身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衣料挺括,將他的身形衬得愈发修长挺拔。
他站姿端正,脊背如松,周身散发著沉稳如山的气质,
明明没有刻意展露锋芒,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苏宏涛的目光在楚南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从他的风衣款式扫到脚下的皮鞋,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像是在审视一个闯入自家领地的可疑分子。
他对著苏雅琴皱起眉头,眉宇间的不悦毫不掩饰,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质问道:
“雅琴,这位是谁啊你怎么隨便带个陌生人回家呢现在可是爸爸的关键时刻,病情危急,你可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万一耽误了治疗怎么办!”
苏雅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挡在楚南天身前,急切地解释道:
“哥,你別误会!他叫楚南天,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呢!我带他回来就是想让他给父亲看看病,说不定能有转机!”
“神医”苏宏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神情,他猛地提高了音量,
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也太天真了吧,雅琴!你自己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相信『神医』这种无稽之谈呢你看看他,年纪跟你差不多,脸上还带著几分青涩,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怕不是江湖上招摇撞骗的骗子吧!”
说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笑容,
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南天,隨后將目光死死锁定在楚南天身上,
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与挑衅,问道:
“这位先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神医,那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毕业於哪所名牌医科大学呢学的是哪个专业有医师资格证吗”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楚南天依旧面不改色,
神色坦然,他微微抬眸,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回答道:
“我並未上过大学,也没有所谓的医师资格证。”
苏宏涛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愈发明显,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像是抓住了楚南天的把柄,语气更加刻薄:
“呵呵,我就知道!一个连医科大学都未曾涉足的人,居然有胆量冒充医生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你在外面欺骗其他无知之人,我管不著,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竟敢跑到我苏家来行骗,还想拿我父亲的性命当赌注,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
每一个字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接著又厉声喝道:
“现在,立刻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別等我叫保安过来,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苏宏涛如此咄咄逼人的態度,
楚南天眼底的平静终於被打破,一丝怒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眼眸。
他猛地瞪大眼睛,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井底之蛙!只知道用文凭衡量一个人的本事,若不是看在雅琴的面子上,担心她焦急,你以为小爷我会乐意管你们苏家的閒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