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哽咽,
“可欣,你终於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
冯可欣虚弱地摇了摇头,
目光缓缓移到楚南天身上。
虽然还有些迷糊,
但冥冥中仿佛有一股牵引,
让她清楚地知道,是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救了自己。
她用尽全身力气,吃力地说道:“谢……谢谢大师……”
楚南天收回手,指尖微动,
插在冯可欣身上的银针便齐齐飞起,
精准地落回他掌心的储物袋中,淡淡道:
“不必客气,先好好休息,补充些流食,切记不可妄动。接下来,该给冯夫人治病了。”
刘紫涵连忙擦乾眼泪,站起身来,
看向楚南天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
如同看待再生父母:“麻烦楚大师了,您有任何吩咐,我都照做!绝不推辞!”
楚南天看向她,沉声道:
“你所患的乳腺癌晚期,在世俗医学看来是绝症,但在我眼中,实则是长期经络堵塞,气滯血瘀日久化毒所致。寻常针灸难以穿透毒瘴,需用我独门的『火针疗法』,配合灵力强行逼毒。过程中会有烈火焚身般的痛感,你能忍受吗”
“能!只要能治好病,无论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忍!”刘紫涵毫不犹豫地回答,
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为了自己能陪在女儿身边,
为了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冯可欣不再失去母亲,
她没有丝毫退缩的理由。
楚南天点了点头,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赤红色的银针。
这套银针通体泛红,
仿佛被千年烈火持续灼烧过一般,
针身还隱隱透著淡淡的热浪,
与寻常银针的冰冷截然不同。
他指尖灵力一动,
一簇幽蓝火焰悄然燃起,將银针一一炙烤。
火焰虽旺,却没有丝毫灼热感扩散开来,
反而让房间內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气,
清新雅致,瞬间驱散了先前的腥臭之气。
“另外找一个房间,治疗过程中不能有人打扰,否则灵力溃散,必然前功尽弃!”
楚南天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波澜,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论是冯建宇还是刘紫涵,
此刻对楚南天早已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人家可是真真切切救醒了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女儿,
这份医术足以让他们无条件信任。
刘紫涵没有任何犹豫,
当即领著楚南天走向旁边一间装修雅致的客房。
至於冯建宇、私人医生和胡青牛等人,
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跟过来,
自觉守在冯可欣的臥室门外,
既不打扰楚南天治疗,也能隨时照看刚醒来的冯可欣。
冯建宇第一时间让私人医生给冯可欣做全面检查,
胡青牛也在一旁从旁协助,
时不时提点几句,
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隔壁房间的方向,
对楚南天的火针疗法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而楚南天和刘紫涵来到隔壁房间后,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刘紫涵虽然已经四十岁,
但常年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紧致,
身姿窈窕婀娜,绝对算得上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
此刻与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单独共处一室,
饶是她心智成熟,也难免有些尷尬,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
楚南天却神色凝重地开口,
语气里满是专业与认真:
“冯夫人,麻烦你脱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平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