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个阳谋!
一个站在大义制高点上的阳谋!
就足以让凯申的所有阴谋诡计化为泡影!
“时势造英雄!”
林征感慨道:“我们都是被命运推著走的人。”
“但——”
“只要我们敢於迈出那一步,只要我们敢於去『做』......”
“哪怕开始是漏洞百出的......”
“也远比——”
“在那预料中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完美计划要重要得多!”
“一定要敢於开始!”
这番话,透著一股歷经风雨后的通透与成熟。
湘鈺听得频频点头。
“说得好!”
“敢於开始......这才是革命者该有的气魄!”
湘鈺放下茶杯,话题一转:
“说到『做』......”
“你那个影子海关,做得——更漂亮!”
“这一波钱搞得太及时了!”
湘鈺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那是廖公亲手列的资金分配表:
“廖公是个真正大公无私的人。”
“张静疆虽然把钱收上来了,但分配权还在廖公手里。”
“这一次——”
“廖公顶住了所有的压力,没有把钱给那些只想中饱私囊的政客......”
“而是——”
“全部用到了该去的地方!”
“东征的军费、阵亡將士的抚恤、工人的安置费、还有黄埔军校的教育经费......”
“每一笔,都花在了刀刃上!!”
湘鈺看著林征,眼神中满是感激:“若是没有这笔钱......”
“若是没有廖公这么公正地分配......”
“这大军根本开拔不了!”
“介持啊......”
“我代表组织,代表廖公,再次——”
“感谢你敢於做这种——得罪人、却利国利民的事情!”
林征微微欠身,“主任言重了。”
“学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
湘鈺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还有海军的事情。”
“李志龙去了海军局之后,动作很快,也很猛。”
“正如你所料......”
“他查出了一大批的贪官!”
“这帮人......”
“把军舰当成了自家的渔船,把燃油倒卖,甚至连炮弹都敢偷卖给军阀,简直触目惊心!”
“只是......”
“这些贪官根深蒂固,背后关係错综复杂。”
“有的连著福建那边的老关係,有的连著政府里的某些委员......”
“李志龙虽然查出来了,但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动轻了,不痛不痒;动重了,怕引起海军譁变......”
这是一个隱患。
也是一个伏笔。
林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件事......確实棘手。”
“不过——”
“既然脓包已经挑破了,那就——不能停!”
“至於怎么处理......”
“等东征打响,等局势一变,自然会有办法!”
“实在不行,把我那位老师推上去,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他想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