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在广州斗败了的、失意的、反红的元老们,齐聚一堂。
然而,这些右派的失意元老,也不待见他!
甚至要他滚出去!
在先生的灵柩前,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
戴季淘,这位坚定的反红人员,成了彻彻底底的丧家之犬!
既不受蓝方待见,又不被红方认可!
谢chi他们则是叫囂著:“广州国民政府已经被赤化了!”
“汪已经被红方挟持了!”
“我们——”
“要另立中央!”
西山会议派正式成立!
他们公开发表通电,叫囂著:
【开除汪之党籍!】
【废除联俄联红政策!】
【通缉林征、湘鈺等红方首脑!】
【另立上海中央!】
消息传回。
举国震动!
蓝方正式分裂!
......
广州,国民政府主席办公室。
“砰——”
汪猛地將那份来自北京的通电狠狠地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两脚。
“反了!”
“反了天了!”
“这群老不死的东西!”
“竟然敢开除我!”
“我才是主席!我才是先生的接班人!我才是正统!”
汪气得五官挪位,在办公室里疯狂咆哮。
“反击!”
“立刻反击!”
“秘书!给我擬电报!”
“开除他们的党籍!通缉他们!宣布他们是偽中央!”
一连十几封电报发了出去。
汪试图用最激烈的言辞,来维护他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
当电报发完,当怒火稍歇。
汪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墙上的地图。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將他淹没。
“然后呢”
“除了发电报,除了打嘴炮......”
“我——”
“还能干什么!”
討伐!
军队在凯申手里,在李宗ren手里,甚至在林征手里......唯独不在他手里!
“我这个主席......”
“竟然——”
“只是个只会叫唤的吉祥物!”
与此同时。
隨著西山会议派的叫囂,广州政府內部那些原本潜伏的右派分子,也开始蠢蠢欲动。
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为了安抚人心,汪紧急召集了一次党务会议。
“同志们!”
“不要怕!那些分裂分子只是秋后的蚂蚱!”
“我们是正统!我们有强大的军队!”
台上,汪讲得口乾舌燥,试图用激情来感染眾人。
可是——
台下。
那些委员、部长们,一个个眼神闪烁,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在低头看表。
没人信他!
那种敷衍、那种看戏的眼神......
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汪的心上。
会议草草收场。
汪回到办公室,看著空荡荡的房间,看著自己那双保养得宜却无力的手。
终於认清了现实!
“这就是——光杆司令的悲哀啊!”
汪惨笑一声。
他知道,靠自己,这局破不了!
想要稳住局面,想要压死西山会议派,想要坐稳这个位置......
必须借力!
汪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的傲慢与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备车!”
汪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去——”
“城防司令部!”
“我要去见——林征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