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这位苏夫人,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前路漫漫,直抵京城。
霍子明有一种预感,这一路,绝不会平静。
就在他出神之际,前方马车的车帘,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了一角。
元逸文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他没有下车,只是目光沉沉地朝著霍子明的方向扫了一眼。
那一眼,深邃如潭,带著不容错辨的警告与威压。
霍子明心中一凛,瞬间垂下头,不敢再看。
他知道,主子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车帘很快又被放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霍子明背后的衣衫,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再次看向那两个浑然不觉的丫鬟,心中暗嘆,无知者无畏,有时候,或许也是一种福气。
也就是主子看在这两个丫鬟忠心耿耿的份上,不然那早就会让人把这两个丫鬟处理掉。
敢挑衅当今皇上,那真是掉脑袋的事情。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將整个车队都笼罩其中。
溪水边,秋杏和春禾洗漱的动作很轻,水声细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霍子明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透了他的后背,带来一阵凉意,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转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靠著一棵树坐下,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辆马车。
车厢內,与外面的寂静截然不同。
苏见欢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里,上下沉浮,找不到一个著力点。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只知道,醒来,身边就是元逸文。
他会先餵她吃东西,有时候是精致的点心,有时候是温热的肉粥。
然后,便是无休无止的索取。
马车的空间不大,却成了他为所欲为的天地。
她几乎没有下过地,双腿时常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苏见欢觉得自己快要被养废了。
又一次被折腾得气喘吁吁后,她趴在软垫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元逸文从背后拥著她,手指梳理著她汗湿的长髮,动作带著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你……”苏见欢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豁出去的意味,“你一直这样,身体不会出问题么”
元逸文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著笑意,“欢娘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好奇。”苏见欢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书上说,男人……会肾虚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隨即,苏见欢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胸腔振动。
他在笑,她能明显的感觉到。
“哦”元逸文的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戏謔,“那书上有没有说,怎么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