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踢了一脚杨绍辉,“別装死!”
杨绍辉刚被疼晕,还以为自己死了,这会儿又被硬生生踢醒,睁开眼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他这才隱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打穿了!
林风厉声追问:“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你搞出这么个『特別办公室』,驱使他们替你卖命,就为找到《地脉札记》,然后按图索驥,挖出金矿,卖到国外去”
杨绍辉因剧痛和失血而气息奄奄,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运出国外的路子是什么谁接应码头在哪里”林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杨绍辉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惧,他咧开嘴,血沫子顺著嘴角流下,声音含糊漏风:“……不……不能说……你,你直接……给我个痛快……”
林风眼神一冷,点了点头:“知道这些,也够了。”
他不再看杨绍辉,从书桌下方,隔空取出一台录音机。
这正是他利用隔空取物,在潜入房间、製造混乱前,就悄然放置在此的“耳朵”。
他按下停止键,隨即倒带,又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立刻传出了不久前的对话,虽然有些微杂音,但內容清晰可辨:
“你们知道吗如果……如果我们能根据书里的线索,真的找到一处富矿,尤其是金矿……把开採出来的东西,想办法弄出去,运到海外市场……那能换来多少钱”
“外匯!硬通货!足够我们做太多想做的事情了!”
关键部分,一字不差,全录下来了。
林风把他出现之后的审问內容全部减掉,又重新听了一遍,確认里面没有暴露自己的任何信息,这才將录音机收回空间。
而此刻,瘫在椅子上的杨绍辉,听著录音机里自己不久前那野心勃勃的宣言。
他知道,他完蛋了。
“砰——!”
一声更猛烈的撞击,二道门的门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透过窗户,林风看见二道门已被粗暴撞开,七八个手持棍棒刀枪的汉子涌进內院,警惕地四下张望,为首的几人正朝著正屋大门高声呼喊:
“主任!主任!里面没事吧!”
“杨主任!应个声儿!”
……
屋內死寂。
“不对劲!八成出事了!”有人低吼。
“把门踹开!”
“砰——!”
房门被狠狠踹开,一群人如临大敌地衝进屋內,武器对准各个角落——
空无一人。
窗户紧闭,后门完好。
杨绍辉、老宋、齐敬轩,三个人凭空蒸发,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这……人呢”
“血!看这血!”
“墙上有新的弹孔!真开枪了!”
眾人慌乱地检查,发现墙面上新鲜的弹痕,可诡异的是,搜遍全屋,一颗弹壳也找不到。
枪响了,人不见了,弹壳也消失了,这一切透著难以言喻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