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温书酒总是撩人不自知,纯情而大胆。
傅越庭深吸了一口气,忍耐著。
等会儿就让宝宝知道为什么。
然后那双手来到了腰侧。
温书酒似乎在回想,“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鯊鱼肌吧”
形状真的很好看。
她突然有些好奇:“你每天都会锻炼吗”
傅越庭哑著声:“嗯…..”
“可是你要给我做早餐,还要上班,哪儿来的时间呢”问话间温书酒又在他的腹肌上摸了摸。
傅越庭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回答:“我五点半起床,开车去附近的私人健身房健身一小时,然后回来做早餐,遛完元宝再去公司……”
温书酒惊呆了。
五点半……
傅越庭是铁打的么
她微微启唇,像是还要说点什么,傅越庭却已经不想再聊天了,他猛地抓住那只做乱的小手,往下落在他的皮带上。
“宝宝,帮我解开。”
……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蔓延,几乎让两人窒息。
温书酒骤然闭上双眼,睫毛微颤著,眼皮似乎被水汽熏出一抹緋色。
她刚刚不小心瞥到了……很嚇人。
傅越庭没在浴室欺负她,动作很快地清洗完,替温书酒衝去泡泡,便直接扯下浴巾把人一裹抱起来往臥室走。
脚步略显几分急促。
臥室光线亮堂,温书酒被放到床上,奶黄色浴巾半裹著身子,头髮黏在微微张开的唇边。
小脸被水汽熏得通红,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是水雾地看向傅越庭的方向。
又纯又欲。
傅越庭站在床头,眼底都快要烧红。
温书酒羞怯地微微侧裹脑袋,“傅越庭,关灯吧”
好半晌,傅越庭才低哑地“嗯”了一声。
温书酒臥室的灯是可以遥控控制的,开关都没有声音。
况且之前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她压根不开灯。
所以现在关不关灯,全凭傅越庭的良知。
显然,傅越庭並没有很多良知。
温书酒小声提醒:“…..你关了吗”
“嗯,关了。”
傅越庭倾身附上来,含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热,“都看不清宝宝了……”
温书酒:“…….”
暖黄光晕映在傅越庭眼里,温书酒都能清晰看见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什么都一览无遗。
不过算了。
想必以前每次都是没关灯的。
“宝宝,放鬆一点…..”
傅越庭一声声诱哄著,温书酒害羞,但是又忍不住睁眼偷偷看。
看著傅越庭是如何一寸寸地进攻、侵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温书酒看著男人额角渗出的细汗,她已经有些脱力。
但还是努力抬起手,轻轻替他擦去。
温书酒眸光定定地看著他深刻的面庞,双手捧住他的脸,弯著唇轻声呢喃:
“傅越庭,你长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