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傅越庭肩膀起伏弧度更大了。
听说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是很耻辱的……
傅越庭该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嘲笑他,心里难受了吧
温书酒连忙撑著身体坐起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紧绷的脊背。
脑中一边紧急思考措辞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脆弱的男人。
但思来想去也只会说:“没关係,傅越庭,没关係的……”
傅越庭还是不肯说话,一动不动。
温书酒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的威力有那么大,一时哭笑不得。
她在他结实的后背亲了亲,“傅越庭,你转过来嘛……转过来看看我”
好半天,傅越庭才慢吞吞转过身,眼里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红痕。
都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这话还真有一定道理。
温书酒心里又怜爱,又觉得好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但她竭力忍住了。
“……对不起。”傅越庭垂著脑袋道歉,声音闷闷的,破碎而沙哑。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温书酒实在想不通。
“我….没做好,给宝宝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温书酒:“真的没关係。”
“不,有关係,我太差劲了。”
傅越庭很沮丧,似乎真的反思起来,臊眉搭眼,像一只做错了事,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型犬。
温书酒没想到傅越庭在这种事上这么脆弱,自尊心这么强。
连忙又坐直了点,不由分说地將眼前的大狗搂进怀里,然后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安慰道:
“亲亲你,別不高兴了好吗”
见傅越庭还是垂著眼不说话,温书酒抿了抿唇,小声说:
“而且以前你都做得很好啊….就这一次没….真的没关係的…..”
傅越庭却像是抓住了重点:“以前….宝宝喜欢吗舒服吗”
对上男人期待的目光,温书酒脸颊有点烧。
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得回忆以往几次的体验。
她睫毛扑簌闪了几下,含糊道:“还,还行吧….”
傅越庭追问:“那喜欢吗”
温书酒:“…..嗯。”
於是,傅越庭的眼睛又亮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胸膛重新压了下来,打算重新拾回信心。
漆黑晶亮的眸光与温书酒对视,温书酒欲哭无泪。
她怀疑傅越庭刚刚的脆弱和失落都是装给她看的,就等著她心疼他呢!
所有声音被堵在滚烫的亲吻中。
或许是迫切要证明什么,这次不管温书酒怎么求饶,他也不停。
完全忘记了约法三章的准则。
温书酒仰起脖颈,唇间溢出破碎的颤音,想要去推他的胸膛,却被紧紧扣住双手置於头顶。
她不敢睁开眼看,只能呜咽著控诉:“傅越庭,不要….这么凶…..”
傅越庭胡乱“嗯”了一声,然而却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