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当时太蠢,一边抗拒又一边被拿捏著狠不下心彻底分开。
温书酒冷笑著,声音很清晰,“这四年,我连周亦辰的手都没怎么牵过,难道这样就算是亲密无间了”
“要真说亲密无间,那也得是我和傅越庭这种同睡一张床的关係才行吧!”
这话一落,大厅鸦雀无声。
她这话是反驳,但更像是解释。
果然,傅越庭被她勾著的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宝宝……”
温书酒目光转向傅越庭,轻轻扯了扯傅越庭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傅越庭立刻顺从地微微俯身。
温书酒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委屈道:
“傅越庭,你別听他们瞎说,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才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傅越庭的耳朵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红透,鼻尖都涌起几分躁意。
狂喜的浪潮几乎要將他淹没!
第一个!
唯一一个!
他的宝宝把最珍贵的都给了他!
虽然他也不会让周亦辰有机会对温书酒做什么,但此刻听到温书酒亲自跟他说出来,他心里仍是激动不已。
【!!!核弹级澄清!傅哥血槽已空!】
【第一个!唯一一个!玖宝太会了!】
【傅越庭:啊啊啊我是宝宝的第一个!(幸福到眩晕)】
【看傅哥的耳朵!好红啊!没想到疯批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温书酒满意地看著傅越庭的反应,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脸色难看的赵思思。
她可没打算放过这个一直暗戳戳搞事的女人。
“赵思思,”温书酒冷声道:“你刚刚对著我的男人说要珍惜眼前人…不会是想在挑拨我们的感情,好自己上位吧”
听到某四个字,傅越庭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
赵思思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可能,我可是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说著说著竟还垂下眸子,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向傅越庭,再加上她今天打扮得很清纯,乍一看竟还真有几分惹人怜爱。
“傅总,我真的没有故意挑拨的意思,只是说出了实话罢了,难道您也觉得我別有用心吗”
傅越庭皱著眉,看著赵思思那双戴著美瞳,努力想要挤出泪光的眼睛,心里一阵烦躁。
好假啊。
一双眼睛像两颗泡在水里的劣质玻璃。
他家宝宝的眼睛,那才叫好看。
清澈透亮,笑起来像弯弯的月牙。
哭起来眼圈红红,掉下的眼泪都像珍珠。
又可怜又可爱。
而且这个女人说话也太矫揉造作了,连头髮丝都在演戏,让人心理不適。
她之前来过这里几次,要不是温书酒一直维护她,傅越庭早把她赶出去了!
这种级別的绿茶,他家单纯的宝宝肯定应付不过来,还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被她利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