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也被傅越庭这股子骇人气息嚇了一跳,她连忙拉住丈夫的手臂,试图缓和气氛。
“越庭,你冷静点,我们没做什么,只是过来看看,和温小姐说说话而已。”
傅越庭眉心紧锁,“你们和她有什么话可说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温书酒从来没有见过傅越庭和他父母是怎么相处的,之前他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家里人,但是却也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是这样针锋相对的状態。
看来傅越庭和他们之间的误会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深得多。
【我的天,傅总这敌意真是拉满了!】
【他应该是怕父母在女主面前说漏嘴吧!】
【这家庭关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感觉他们的沟通一直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双方心里都有死结,傅父傅母误会傅哥想要掐死亲弟弟,傅哥则误以为当初自己被流放到s市,被家族放弃是经过傅父傅母同意的…又是信息差惹的祸啊!】
温书酒捕捉到关键信息,眸光一凛,一定又是傅崇州一家从中作妖!
她心里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傅越庭……”
傅越庭身体猛地一僵,汹涌的怒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低头看向温书酒,眸间的冷意不自觉收敛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生硬:“他们有没有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
温书酒看到傅越庭在问话时,手指细微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傅越庭表现出焦躁的反应。
温书酒立刻摇头,“没有,我们聊得很愉快。傅越庭,別紧张好吗”
傅父皱著眉,“在你心里,我们就那么不堪会特意跑来为难一个小姑娘吗”
他看著儿子那副完全將他们隔绝在外的模样,满腔怒火最终化为了一声沉重的嘆息。
傅父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妻子,摇了摇头:“算了,宛音,我们走吧。”
两人看向傅越庭,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李管家也適时退下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傅越庭和温书酒两人。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傅越庭仍旧垂著眼,眸中情绪不明。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温书酒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连忙主动贴上去,双手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没事了,他们走了。我没事的,你別担心。”
傅越庭没有说话,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似乎是在確认著什么。
温书酒心里一紧,她知道,这是他情绪极度波动,可能濒临发病边缘的徵兆。
回溯之前,她见过几次他这种状態。
温书酒有些心疼,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柔声安抚:“没事的,傅越庭,没事的…..”
“我就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