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傅越庭猛地將他的头摜向冰冷的墙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定是你!是你阴魂不散!是你让她骗我!让她装看不见!让她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找机会跟你走,是不是!”
“她那么单纯,一定是你说了什么她才这样做的!她肯定是被你这个贱男人矇骗了!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周亦辰被撞得头晕眼花,他绝望地哭喊:“傅总!冤枉啊!我怎么可能知道温小姐看得见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啊!”
傅越庭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早就什么早就利用这一点带她走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做梦!她是我的!从里到外,连头髮丝都是我的!就算她骗我,就算她眼睛看得见,她也別想离开!谁敢帮她,谁敢碰她,我就把谁碎尸万段!”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偏执的狂怒,抬脚狠狠踩在周亦辰的小腿上,似乎能听到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
“啊——!”
周亦辰发出悽厉的惨叫,“傅总!求您!饶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没有让温小姐装瞎骗您!或许、或许是她自己怕您才……”
“怕我”傅越庭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愣怔几秒,然后猛地俯身抓住周亦辰的衣领。
“她为什么怕我我这么爱她….我可以把一切都给她!她不怕我….她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傅越庭病发的时候思绪混乱,快要不能思考,“总之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总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是你们让她怕我!是你们教她骗我!”
周亦辰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能顺著眼前这个癲狂的男人求饶:“温小姐、温小姐是自愿跟著您的….跟我真的没关係啊……”
“少爷!”李程看著周亦辰快要不行了,只得衝上前用力抓住傅越庭扬起的手臂,“少爷!不能再打了!他会死的!”
“死”傅越庭神色疯狂地低喃:“死了好啊…死了就再也不能跟我抢她了……”
傅越庭伸手就去去夺保鏢手里的匕首,被李程眼疾手快地拦下,示意保鏢將刀子收起来。
“少爷!”李程试图安抚道:“或许温小姐不是存心骗您,而是有什么苦衷呢”
“上次她都直接表明了態度和周亦辰分手,而且也愿意让您处理他们,如果温小姐真的还对周亦辰有意,那何必让您插手呢”
“况且顾少爷说了,您要是情绪再次失控,那就得安排入院治疗…..温小姐还等著您回家呢……”
傅越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浮现一丝极致的痛苦和迷茫。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李程抓住机会將傅越庭从周亦辰身边拉开,同时迅速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鏢喊道:“快!把他带下去!別让他死了!”
保鏢立刻上前,將奄奄一息的周亦辰拖走。
傅越庭喘著粗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著血跡的拳头,踉蹌了一步。
李程赶紧拧开药瓶,倒出两粒药递过去,“少爷,吃药吧。”
这次傅越庭没有拒绝,他指尖发颤地接过来,吞下药片。
失控的情绪暂时被药物压制,但傅越庭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积压在心底,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好半晌才抬眸看向李程,表情罕见地有些茫然,“你说….她会怪我差点杀了周亦辰吗”
李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空气陷入一片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