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为了放鬆自己的警惕而偽装出来的假象,为了离开他甚至可以做到这个份上吗……
这些天她看著他沉迷,看著他失控,是不是在心底庆幸庆幸很快就能摆脱他这个囚笼
温书酒说了好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她有点委屈地在男人唇角又亲了一口,“你怎么都不理我”
话音刚落,傅越庭突然伸手,动作有些粗鲁地去解她的睡衣纽扣。
温书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睡衣瞬间被扯开,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她下意识地轻呼一声,脸红成一片,“誒…傅越庭你、你別这么急嘛……”
哪有人一上来就扒別人衣服的啊……
男人依旧沉默,眼神暗沉得嚇人。
他无视她轻微的推拒,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踢上门大步走向床边。
被放在床上时,温书酒心里那点羞涩渐渐被不安取代。
她撑起身子,想去碰他的脸,“傅越庭,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
话未说完,他便覆了上来。
一点也不温柔,而是带著啃噬的力道,在她身上到处留下细微的刺痛。
傅越庭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耐心,急切甚至有些粗暴地褪去她身上剩余的束缚。
“疼……”
温书酒真的有些害怕了,她扭动著身体想避开,“傅越庭,你慢点…別这样……”
她的挣扎和抗拒,此刻更是刺激了傅越庭,“想跑吗宝宝是不是想跑”
温书酒的手腕被扣住压在枕侧,双腿也被强势打 开。
这样粗暴的对待让温书酒红了眼眶,“没有…我没有想跑,傅越庭,我怕…..”
她想挣出手,努力仰起身体想要抱傅越庭,“傅越庭,抱….想抱…..”
然而,傅越庭满脑子只有她那一句“怕”,根本就没发现温书酒一直在试图努力地贴近他。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沉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臥槽!傅总今晚怎么了!】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莫非是星隱后犯了可以前也没这么凶啊……】
【玖宝在害怕啊!他看不到吗】
温书酒颈间刺痛,因为痛意双眸被泪浸湿,她趁傅越庭起身去抽屉拿东西翻身坐起,才刚爬到床尾,一只滚烫的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温书酒惊呼一声,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拖了回去,重新跌入他的怀抱。
傅越庭从后面將她牢牢锁在怀里,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扭曲的温柔:“宝宝跑什么嗯”
温书酒委屈地瘪著嘴,眼泪把长睫毛打湿成几綹,“你嚇到我了…为什么都不说话为什么不理我,还这么凶……”
傅越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將脸埋在她散落的发间,“不是你说的吗”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像是在痛苦地自嘲,“我是你的….乖狗狗如果我不乖,是疯狗,宝宝你会怎么做”
温书酒悄悄抹掉眼泪,“我都喜欢啊…你到底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