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他眼底难以掩饰的慌乱,没有再追问到底。
或许傅越庭是因为某些原因发病了,所以他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不能让她知道。
其实自从剧情回溯后,温书酒每天深夜都还是隱隱地不安。
因为这个剧情点的傅越庭明显是比她初遇到的那个傅越庭要更加敏感,更加没安全感。
她很怕自己哪句不经意的话或是行为会让他不高兴,让他失望,让他觉得自己不喜欢他。
有时候她会很想那个剧情回溯前的傅越庭,但回过神后又会狠狠唾弃自己。
怎么能这样
这个时候的傅越庭难道就不好了不需要她了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
她不能在见过傅越庭的病態后就开始想念他“正常”的样子,那样她之前说过的那些“会永远陪著他,永远喜欢他”的话,不就太虚偽太廉价了吗
是的,傅越庭只是生病了,他需要一个耐心的爱人。
温书酒靠回他怀里,哭腔已经弱了下去:“那你也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陪你说说话,或者就安安静静陪著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嘛……”
她想起晚上的情形,委屈地抱住傅越庭的脖子,“而且那样我膝盖好疼,你不肯抱我,我也、也抱不到你…我討厌那样……”
她说著掀开睡裙,指著膝盖,“你看看,是不是青了”
傅越庭心疼地给她轻轻揉著,听她细数他的罪状。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我不好……我以后不那样了。”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无法承受她的一句“討厌”,也没办法看著她这样委屈地流泪。
就算她在装,她骗他,他也认了。
只要他不揭穿她的偽装,那她就还在他怀里,还在他身边。
温书酒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有些过快的心跳,揉著眼睛嘟囔:“本来打算……明天都不理你了的,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但是如果你下次再那样,我真的会生气很久….”
温书酒声音很小,像是已经平復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傅越庭的胸膛,“刚刚有没有打疼你”
这是她第一次在傅越庭面前那样不受控,温书酒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你,我就是有点著急…”
傅越庭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嗓音还有些哑:“没事,宝宝打得好,我一点都不疼。”
她哭了太久,傅越庭怕她嗓子不舒服,拿过一旁的水杯给她餵水。
温书酒喝完,喉咙舒服了一点,她重新趴到男人肩头,闻到了淡淡的菸草味。
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並不难闻。
她小口小口在他颈间吸气,轻声说:“傅越庭,少抽菸…对身体不好。”
傅越庭垂著眼,过了片刻低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