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继续深入,带著一股滚烫而直白的独占欲:
你只能是我的,虽然你现在还不知道。
但没关係,我会等。
你对著別人笑的时候,我心臟会很难受。別对他们笑,只看著我吧,好不好
我想把你的名字刻在我骨头里。这样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
然而,在这些近乎恐怖的宣言之间,又夹杂著这样小心翼翼的句子:
对不起,我又在说疯话了。
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温书酒的心隨著指尖的移动,一点点沉下去,又酸又胀。
最后几行,凸点异常清晰用力。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请你……不要害怕。
我只是从很久以前,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就开始喜欢你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明天早上应该会发现这封情书,如果你愿意让我再靠近你一点,你只需要在结尾回復就好。
等你晚自习下课后,我会过来的。
然而,在这封信的结尾,是这样的回覆:“你这个疯子,我不喜欢你,別再关注我,也別再来骚扰我。”
那是她的回覆。
表现出了完全的抗拒与厌恶。
温书酒的心揪紧了,指尖轻颤著抚上出自她手的凸点,心臟疼得发酸。
那时候写下这封信的傅越庭,內心或许不安,但肯定也是怀揣著期待与盼望的……
只是她的回覆,完全打碎了他的盼望。
温书酒垂著眼,思绪飘远,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那封信。
“宝宝……你在这里干什么”男人低沉带著颤抖尾音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温书酒顿时一僵,手里的信纸差点滑落,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傅越庭就站在阶梯底部,逆光而立,身影高大却显得有些僵硬。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空白,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在她手里那封摊开的盲文信上。
温书酒訥訥道:“傅越庭,你不是….明晚才回来吗”
傅越庭的目光从信纸上,缓慢地移到她的脸上。
他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和恐慌,“你都……知道了”
“知道我一直像个变態一样跟著你,偷拍你,捡你的东西,还写了这种……这种噁心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拔越高,带著濒临崩溃的尖锐和自我厌恶:“你知道我是那个躲在暗处、不敢见光的疯子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