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傅越庭微微喘著气,额角有细密的汗。
楼道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第一时间看向她,“没事吧”
温书酒摇摇头,按断一直在通话中的视频电话。
她將傅越庭拉进来,反手关上门。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弱的光。
傅越庭正要开口,下一秒,软乎乎,香喷喷的身体扑进他怀里。
傅越庭所有的动作和表情都凝固住,他不敢相信此刻撞进他胸膛的是什么。
温书酒紧紧贴著他,能闻到他身上带著夜晚凉意的气息,还有一种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清冽舒爽的味道。
她什么也没去想,儘管她並不是那么怕黑,但此刻她只想抱一抱傅越庭,只想离这令她安心的气息更近一点。
温书酒额头抵在他胸口,依赖地蹭蹭,声音闷闷地从他胸膛处传来:
“傅越庭,我好怕…”
“刚才突然那么黑,我还以为眼睛又看不见了。”
女孩声音带著点鼻音,似乎是真的嚇到了,傅越庭心疼坏了。
他有些生硬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比刚才哑了许多:
“……没事,只是停电。”
“眼睛也没事的,不会看不见…別怕,我来了。”
【啊啊啊啊抱上了抱上了!!!亲一个亲一个!!!】
【孤男寡女!停电夜晚!天时地利!】
【傅哥你手在抖吗拍肩算什么!大力一点抱住啊!】
傅越庭一下下在她肩背上轻轻拍著,很耐心地安抚。
过了一会儿,温书酒情绪应该是好一点了,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傅越庭垂下手,指尖下意识摸索著那残留的温度。
这个拥抱过於短暂,短到傅越庭觉得这是自己的想像。
如果是想像的,那他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过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能是跳闸,或者电路问题。”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低沉,“总电闸在哪里我去看看。”
“在那边墙上。”温书酒指了个方向,拿出手机给他照明。
傅越庭来到电闸箱前,打开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並不是跳闸。
他蹙眉,“可能是线路老化,或者某个地方短路了。”
“那怎么办”温书酒凑近了些,手电筒的光隨著她的动作晃动,映得她眉眼更加朦朧虚无,感觉隨时可能会消失。
傅越庭心臟莫名一疼,他愣了几秒才问:“有工具箱吗简单的笔电,螺丝刀就行。”
“有,我去拿。”温书酒很快从储物柜里找出一个小工具箱。
傅越庭就著温书酒手里举著的手电筒光,开始检查附近的插座和线路接口。
他动作利落乾脆,微微蹙著眉,侧脸在光晕下显得轮廓分明,格外英挺。
真是好帅一张脸。
写作业的时候帅,工作的时候帅,闭著眼睛睡觉的时候帅,连现在干活也这么帅……
温书酒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这种时候也能犯花痴。
她强迫自己移开眼睛,然而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他那双修长有力,此刻正在线路中流连的手上。
隨著动作手背青筋浮现,看上去格外有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