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看了几秒,没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温书酒嚇了一跳,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脸有点红。
“这道题,”傅越庭仿佛没看见她的紧张,用笔尖点了点她卷子上卡住的地方,“辅助线做错了。应该连ad和cf。”
温书酒顺著他笔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豁然开朗。
“哦……对哦。”她拿起笔改正。
傅越庭却没有立刻退开,保持著那个亲近的距离,声音压低:“上课不看我,问题也不问我,”
微沉的少年音里似乎带著点抱怨,“温书酒同学,你这是打算跟你的男朋友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了”
傅越庭神色看起来平静,甚至有点冷淡,但温书酒愣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委屈和控诉。
她脸更红了,摇摇头,声音更小:“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傅越庭追问,黑眸盯著她,“因为教导主任几句话,就连话都不跟我说了”
“不是。”温书酒怕別人听见,急得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校服袖子下摆,“我只是不想被抓住写检討嘛…五千字呢,还要念……”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垂了下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傅越庭看著她这副又乖又怂的样子,心里那点鬱闷又奇异地变成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他伸手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耳垂,触感温热柔软。
“宝宝……”他低声喊她,放缓了语气,“你觉得不牵手,不说话,別人就看不出来了”
这段时间他们这样的密不可分,上下学都是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关係。
也就温书酒乖,一唬就被嚇住。
温书酒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那怎么办”
傅越庭微微挑眉,一本正经地说:“就和以前一样就行。”
“比如现在,”傅越庭拿起自己的笔,在草稿本上隨意划拉著,“我们靠得这么近,放在以前不是很正常的吗”
“在別人眼里,可能只是在討论题目。就算被看到,也只会觉得我们学习认真。”
“但如果你一直躲著我,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傅越庭瞥她一眼,“反而更引人怀疑。你说是不是”
温书酒:“……”
好像……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