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快要碰到时,他忽然停住了。
他现在才想起自己球服湿透,一身都是汗。刚才抱她是因为情急,现在……
他皱了皱眉,微微拉开了距离。
温书酒不解地看著他,“怎么了”
怎么不亲了
傅越庭別开视线,耳根有点热,“我身上臭。”
全是汗味。
温书酒愣了一下,隨即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抱她抱得那么紧,现在倒在乎起这个了
她往前凑了凑,避开他腰间的伤处,轻轻环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球服上。
热度源源不断传来。
“那你刚刚都已经靠我这么近了,还在乎这一会儿吗”
傅越庭喉结滚动,声音更哑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 他低下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红晕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我想亲很久。”
但他怕身上的味道不好闻,让她不舒服。
温书酒忍不住笑了笑。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踮脚,唇瓣轻轻印在了他汗湿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
那里皮肤温热,汗水些微咸涩,但温书酒觉得並不难闻,她反而觉得是一种淡淡的香味,只是她也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之前傅越庭出差,温书酒半夜失眠,只有穿著他的衬衣才能安心入睡。
她一直觉得傅越庭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网上说当你非常爱一个人,就会在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
生物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形容它叫费洛蒙。
她想她可能真的太喜欢傅越庭了,所以才会这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而傅越庭没想到她会直接亲上来。
他皱著眉想躲,“有汗……”
“没关係。” 温书酒小声说,继续亲了亲他的喉结,然后微微偏头,將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傅越庭,” 她在鼻尖相抵的距离里,看著他骤然深邃的眼眸,声音轻得像嘆息,又像最动人的情话。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这句话,让傅越庭瞬间溃不成军。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顾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唇舌交缠,水声嘖嘖。
温书酒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湿透的球服。
意乱情迷间,所有细微的声响都被摒弃在外。
然而,正吻得深入的傅越庭,却在温书酒闭著眼沉浸时,微微掀起眼皮。
他的目光锐利,精准地投向更衣室门口转角的阴影处。
赵思思正屏住呼吸,努力稳住颤抖的手,將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紧密相拥、正在接吻的两人。
从比赛结束后她就一直尾隨跟了过来,看见傅越庭拉著温书酒进了更衣室后,她心里不甘又嫉妒。
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居然敢在学校的更衣室里接吻!
既然傅越庭无论如何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那她就只好用点別的手段了。
反正她得不到的东西,温书酒也休想得到!
赵思思脸上露出一抹即將得逞的恶意笑容。
然而,就在她按下拍照键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被撞破亲昵的慌乱,隔著不算远的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阴鬱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刺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