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老师表情变得严肃无比,“周亦辰,你现在说实话,还能算主动交代。”
“不关我的事!”周亦辰突然激动起来,“是赵思思!是她出的主意!”
“她说只要製造点意外,温书酒就会……就会感激我…铁架子是她让我弄鬆的!我只是配合她!”
【哦豁,这就卖了塑料队友情啊!】
【周亦辰:死道友不死贫道!】
【赵思思估计要气疯了,不过这俩都不是好东西!】
诊室的门在这时开了。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谁是傅越庭的家属”
“我是他班主任。”方老师连忙上前,“医生,孩子怎么样”
“还算幸运。”医生说。
“他应该是用胳膊和后背扛了一下,卸了不少力。不过后背被铁丝划了一道,伤口比较深,已经清创缝合了。”
“右胳膊有软组织挫伤,轻微骨裂,打了石膏。”
温书酒的心揪紧了,“医生……很严重吗”
“需要留院观察三天,看有没有脑震盪或其他內伤。目前看来不算特別严重,但得好好休息,尤其是后背的伤口,不能感染。”
医生看了一眼温书酒身上的血跡,“你是当时在现场的同学”
温书酒点点头,眼圈又红了。
医生语气缓和了些:“別太担心,小伙子身体素质很好,恢復起来应该快。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別待太久。”
方老师连连道谢。
病房里,傅越庭躺在病床上,右胳膊打著石膏,脸色苍白。
平日里那种冷冽的气场减弱了几分。
见温书酒进来,他下意识想要坐起身,目光幽深地看向她。
温书酒却侧开脸,手背悄悄去抹眼泪。
方老师嘆了口气:“傅越庭,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你家长什么时候能过来照顾”
傅越庭的目光从温书酒身上收回来,“我会联繫他们。”
“好,你放心,这件事学校会调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方老师瞥了门口的周亦辰一眼,说:“其他人先跟我回学校。赵思思那边,我会找她谈话。”
“老师。”温书酒忽然开口,“我想留下来照顾傅越庭。”
方老师犹豫道:“老师理解你的心情,但毕竟男女有別,而且三天时间太长了,会耽误学习。”
“我不会落下功课的。”温书酒抬起红肿的眼睛,“老师,他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丟在医院。”
傅越庭也开口保证:“我能辅导她,不会耽误学习。”
在病房辅导学习这叫什么事啊
方老师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温书酒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欲言又止。
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正是青春萌动期,两人都长得好看,又是同桌,连办公室老师閒聊都会有意无意提起他们关係过於亲密了。
她又不傻,哪儿还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苗头来
但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成绩不会说谎,温书酒的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
方老师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开明的老师,在她这,只要能得到良性约束,像这种健康的,能相互促进进步的关係,都没必要一棍子打死。
她又看了看温书酒哭得红肿的眼睛,鬆口了,“好吧,但晚上必须有大人陪护,这是规定。”
“我家里人晚上会过来。”傅越庭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