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文吐出一口烟圈,耸耸肩:“我不是说了吗他们自相残杀。猜霸怀疑村里有人勾结军阀,想清洗一遍,结果手下反抗,就成这样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家奇一个字都不信。
她太了解宋兆文了,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程度,远超常人。
如果说猜霸清洗手下还有可能,但视如生命的鸦片田大片大片地燃烧...
虽然死的都是毒梟,这帮人渣没人同情的,但面前的宋兆文让陈家奇感觉到恐怖!甚至后悔让对方接下这个任务。
陈家奇盯著宋兆文的眼睛:“宋兆文,你看著我,说真话。”
宋兆文迎上她的目光,笑容不减:“陈督察,我说的就是真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家奇先移开视线。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收队。”她转身对队员说:“通知缅方警方,这里交给他们处理。把猜霸的尸体带上,还有现场所有证据,全部带走。”
“那宋先生————”一个队员犹豫道。
“宋先生是我们的臥底协助警方破获重大贩毒案,是良好市民。”陈家奇面无表情:“跟我们回去做份笔录,就可以走了。”
深夜,缅甸某处宾馆。
陈家奇把自己全身泡进热水里。
但热水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冰冷
这个世界上真有视人命如草芥的傢伙啊。
泡泡浴中白皙滑腻的躯体蜷缩在一起。
丰满的大人子被膝盖挤压成盘状。
吱吱吱,浴室门有被轻轻扭动的声音。
陈家齐猛地一惊!
飞速站起裹上浴袍,抄起放在浴盆边的手枪,抵在门边,低声喝问道:“谁”
但无人应答。
陈家齐自认为刚才绝对没有出现幻听,门外一定有人!咬了咬牙,拧开门锁,另一只手將枪举高隨时戒备。
当门刚刚闪开一道缝。
一个黑影猛地窜了进来,速度之快陈家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枪已经被夺下,而且整个娇躯被厚重滚热的身躯按压在墙边。
当陈家齐看清楚来者时,这个人让她十分意外,低呼一声:“宋兆文,你在搞什么鬼”
没错来的人就是宋兆文。
只见宋兆文低下头,两人头颅距离仅有三寸,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与急促的呼吸声。
宋兆文邪笑一声:“陈督查,算上这一次我总共被你利用两次,我这个人呢很记仇!
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说著低下头轻嗅女人身上刚刚沐浴结束的清香。
陈家奇的幽道即使隔著浴袍都能感受到宋兆文腰间手炮的坚挺。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又羞又怒这傢伙太肆意妄为了....
“宋先生,”陈家奇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冰碴子:“这里是警方的临时驻地,外面走廊就有我的人。你確定要把事情闹大”
宋兆文非但没退,反而又贴近半分,那“手炮”的威胁感更清晰了。他嗤笑:“陈督查,你的人你是说楼下那几个刚出学堂屋、闻到尸臭味就吐的菜鸟还是隔壁那个现在鼾声打得震天响的老差骨”他空著的手抬起,指尖掠过她湿漉漉的发梢:“我进来的时候,就像回家一样轻鬆。你说,我要是想做点什么,他们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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