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头回去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只小黄鸡,不!臭黄鸡则永远是那个样子,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带著欣赏的笑意看著兄妹俩,偶尔还附和一句。
“师妹的剑法这般厉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呀。”
沈寧安只能一次又一次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没处撒。
这种事不好明说,太像太像无理取闹,但她又实在不开心,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来跟她抢哥哥啊!哥哥之前一直沈她的,这只黄鸡为什么一来就可以天降啊!好难过——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之后——
沈寧安终於忍无可忍。
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一个傍晚,她算准了时间,在林燕秋独自一人离开小院的必经之路上,沈寧安成功“偶遇”了她。
“林师姐。”
沈寧安拦住她的去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
林燕秋停下脚步,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沈师妹,什么事呀”
“你————你凭什么老是来找我哥哥——他是——我哥哥。”沈寧安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半路泄了气。
啊啊好窝囊好丟脸——她去跟哥哥嘲笑我怎么办——这只老是嘿嘿笑的坏黄鸡————
林燕秋却好像没听出她话里的敌意,很认真地回答。
“我与侯爷正在合作探查一处秘境,事关重大,所以要时常商议,见面是不可避免的。”
“我哥哥那么厉害,为什么需要跟你合作”
“侯爷自然是厉害的,但人力有时而穷。我侥倖发现秘境,而侯爷见识广博,身份也更方便,两方联手,我们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林燕秋解释得坦坦荡荡。
沈寧安一时语塞。
她绞尽脑汁,突然委屈巴巴的抬头开始念叨。
“我哥哥对我最好了,他会陪我练剑,给我讲故事,还会帮我梳头髮——他最在乎我,我也最在乎他的,谁也不能拆散我们,谁也不可以——”
林燕秋听了这话应该会有点失落和羡慕吧这样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肯定哥哥最在乎她笑笑,这个小黄鸡真的只是合作————
但林燕秋只是笑了。
“是吗那真好。”
她轻声说。
“有这样一位兄长,是师妹的福气,我很羡慕你。”
说完,她对沈寧安微微頷首。
“若无別的事,我先告辞了。”
然后,她就真的走了。
只留下沈寧安一个人快哭了一样站在原地。
沈寧安想不通,越想越气。
怎么好像又真的变成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gt;n
她踢著脚下的石子,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走回院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开始拔草。
一根,两根,三根————
她把那片长势喜人的仙草揪得东禿一块西禿一块。
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天天穿得跟小黄鸡一样,我哥哥才不喜欢小黄鸡————”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沈寧安没回头,继续跟手里的草过不去。
“又在跟草过不去”
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沈寧安手上的动作一停,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周衍垂下的视线。
他已经换回了素白的道袍,逆著夕阳的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橙色里。
沈寧安看著他,嘴巴一瘪,两边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眼睛里顿时蓄满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呜呜——你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