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补充道:“汗王,还需派细作潜入辽阳、沈阳,散布谣言,声称我军已联合蒙古各部,即将大举进攻,动摇明军军心。”
“好!”努尔哈赤赞许道,“就依你所言。熊廷弼想凭城固守,我便让他坐立不安!待其防线松动,我再亲率主力,一举攻克辽东!”
几日后,沈阳城外,柴国柱正督工筑城。士卒与百姓们挥汗如雨,城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高。忽然,探马疾驰而来:“将军!后金骑兵突袭海州粮道,转运站被烧毁,粮草损失过半!”
柴国柱脸色一变,立刻召集将领议事:“后金此举,分明是想断我粮道!诸位,谁愿率部驰援海州,重建粮道?”
参将孙世勋出列道:“末将愿往!只是后金骑兵机动性强,我军若贸然出击,恐遭伏击。”
“我已有安排。”柴国柱沉声道,“你率两千步兵,走小路驰援海州。我再派五百骑兵沿途接应,遇敌后先用火器压制,再行冲杀。务必尽快恢复粮道,否则沈阳城将陷入绝境!”
“末将领命!”吴襄即刻率军出发。
与此同时,海州城外,代善率领的后金骑兵不断挑衅。明军守将一面紧闭城门,一面派人快马向辽阳求援。贺世贤收到消息,急派使者面见熊廷弼:“大人,海州告急,请求火速增援!”
熊廷弼看过书信,冷笑道:“这是努尔哈赤的诱敌之计!他想让我分兵驰援,再趁机攻打沈阳、辽阳。告诉海州守将,坚守不出,后金只是佯攻,绝不敢硬拼!”
使者迟疑道:“可海州守军兵力薄弱,怕是难以支撑。”
“放心,”熊廷弼道,“我已命甜水站堡、草河堡守将派一千骑兵,从侧后骚扰后金大军。代善若不退兵,便会腹背受敌。另外,传我将令,各卫所严格执行‘坚壁清野’,凡后金骑兵可能经过的村落,一律将粮草、物资转移至城内,不给其劫掠之机!”
果然,代善得知辽东骑兵来袭,又迟迟无法攻克海州,担心陷入包围,只得下令撤兵。而扈尔汉率领的骑兵,在海州城外遭遇孙世勋的火器营。明军鸟铳齐发,后金骑兵纷纷倒地,扈尔汉见势不妙,也率军撤退。
辽阳经略府内,柴国柱派人送来捷报:“大人,海州粮道已恢复,后金骑兵被击退!海州、盖州的佯攻也已化解!”
熊廷弼抚掌大笑:“努尔哈赤的伎俩,终究没能得逞!传令下去,加紧筑城训练,同时密切关注后金动向。他越是急于求成,我们越要沉住气,只要守住防线,后金迟早会露出破绽!”
赫图阿拉汗宫,扈尔汉、代善先后回报战况。努尔哈赤面色铁青:“没想到熊廷弼如此狡猾,竟识破了我的计策!粮道未断,佯攻未果,我军反倒损失了不少兵力!”
皇太极道:“汗王,熊廷弼的防御体系确实严密,且明军有支援的火器,战斗力不容小觑。不如暂缓进攻,先派人联络蒙古各部,待整合力量后,再图辽东。”
努尔哈赤沉默良久,缓缓道:“也罢。熊廷弼这只‘拦路虎’,确实不好对付。传我命令,全军后撤三十里,密切监视明军动向。”
冬去春来,熊廷弼的防御体系已基本成型。沈阳、辽阳城墙高耸,火炮林立;锦州、清河等卫所壁垒森严,相互呼应;明军士卒训练有素,火器营战斗力大增。后金骑兵多次骚扰,均被明军击退,始终无法突破明军防线。
辽阳城头,熊廷弼与李国信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后金营地。李国信道:“大人,努尔哈赤已数月未敢大举进攻,看来是被我军的防御体系震慑住了。”
熊廷弼摇头道:“努尔哈赤雄才大略,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如今按兵不动,定是在积蓄力量,寻找破局之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需继续加固城防,囤积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