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笑道:“东家说了,援辽物资是辽东的希望,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这些火器,既是防身之用,也是支援辽东的战力!”
历经一个月的航行,船队终于进入渤海。此时,距离出发已过去一个半月,水手们虽然疲惫,却个个精神抖擞。陈福下令船队放慢速度,夜间关闭灯火,沿着海岸线缓慢航行,仔细观察周围动静。
“舵主,你看前方!”了望手突然喊道。陈福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隐约出现一盏红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是觉华岛的信号!”陈福心中一喜,“传令下去,跟着红灯航行,准备靠岸!”
船队缓缓靠近觉华岛,只见港口内,觉华岛守将吴襄正率领士兵等候在码头。吴襄是祖大寿的副将,奉命驻守觉华岛,得知南洋船队即将抵达,早已做好接应准备。
“陈掌柜!一路辛苦了!”吴襄快步上前,握住陈掌柜的手,眼中满是激动。
陈福抱拳行礼:“吴将军客气了。陈某奉东家陈敬源之命,护送援辽物资前来,幸不辱命!”
吴襄望着船上堆积如山的物资,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宁远卫的粮草时日无多,火器也快耗尽了,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们就要断粮了!”
两人正说着,祖大寿带着陈敬轩从码头赶来。陈敬轩的伤势已基本痊愈,见到赵虎,连忙上前:“陈掌柜,家兄一切安好?”
“三公子放心,东家在南洋一切安好,就是挂念公子和辽东的局势,特意让我带来书信一封。”陈掌柜递上陈敬源的书信。
陈敬轩接过书信,快速读完,对祖大寿道:“祖将军,家兄在信中说,南洋的商号已在筹备第二批物资,不日便会启程。他还说,愿倾尽南洋之力,支援辽东,直到收复失地!”
祖大寿感慨道:“敬源贤弟真是心怀家国!这两批物资,解了辽东的燃眉之急。有了这些粮食和火器,觉华岛的防线便能固若金汤,后金再想打辽西的主意,便没那么容易了!”
接下来的几日,水手们与岛上的士兵一起,将物资搬上岸。三万石稻谷被存入粮仓,硫磺、硝石送往火药局,红衣大炮被安装在岛上的炮台,鸟铳分发到士兵手中。看着整齐排列的火器和堆满粮仓的粮食,岛上的士兵们个个士气高涨。
祖大寿对陈福道:“陈掌柜,这次多亏了你们。熊经略在辽阳得知物资抵达的消息,特意传来命令,嘉奖陈氏商铺的义举,还说要向朝廷举荐陈敬源先生!”
陈掌柜笑道:“东家所做一切,并非为了功名,只是希望能为守护大明江山尽一份力。只要辽东能守住,我们再多跑几趟南洋,也心甘情愿!”
休整三日后,陈掌柜率领船队准备返航。祖大寿、陈敬轩、吴襄等人亲自到码头送行。祖大寿递给陈掌柜一封书信:“烦请陈掌柜转告陈敬源先生,辽东军民感激他的支援。待击退后金,我定与贤弟把酒言欢,当面致谢!”
“一定转告!”陈掌柜抱拳应道。
船队缓缓驶离觉华岛,陈敬轩站在码头,望着船影渐渐远去,心中默念:“大哥,谢谢你。等着我,等收复辽东,我们兄弟再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