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你们就会想到……”姜修浑身打了个颤,伸手使劲搓脸,把那些坏想法都搓出去。
陈京墨给他一脚,恼羞成怒道,“你他妈有病吧!”
陆隨喝著牛奶,不解,问,“想到什么”
姜修抬头看陆隨,又浑身打了个颤,“没想!我什么都没想!”
“你有点莫名其妙哦。”
陈京墨说,“他哪是莫名其妙,他是脑子抽抽!该洗脑子了!我等会就拉著他去水管旁边,给他脑门戳个洞!往里面灌水!”
姜修:……倒也不必如此狠心。
“陈哥,这能怪我吗,你昨天一天都没来——”
“我就不能是发烧吗!”
“发、发烧直接就…发烧了”
“……你给老子圆润的滚,谢谢。”
陈京墨打算回自己教室,突然听见有人提到陆隨和沈清淮的名字,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见他们没任何辱骂而是在祝福才快步回到教室。
在楼梯口碰见陈自秋了,他礼貌打招呼,“二叔好。”
“你哥呢”
“谁”
“时千秋。”
陈京墨站定,两只手还在裤兜里插著,就这么靠墙看他,眼里没什么表情,“时千秋不是我哥,我俩没血缘关係,又不在一个户口本,顶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陈自秋沉了脸,“你怎么说话呢!”
“哪说的不对没血缘关係不对,还是不在一个户口本不对”
“你!我不跟你计较,我找你哥有事——”
“最后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哥!”
陈自秋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指著陈京墨,说他跟个犟驴似的,又说不跟他计较,最后开口道,“温家小女儿看上你哥、看上小时了,你爸说今天没跟他打通电话,你跟他住一块儿,晚上回去和他说一下——”
“说什么”
“当然是看他有没有那个想法!他今年二十四了,马上就奔二十五,正处於事业上升期,要是能娶到温家小女儿……”
后面的话陈京墨已经听不清了,嗓子也像是被突然堵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见没有”陈自秋见他冷著脸,皱著眉道,“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整天这么没礼貌”
他没礼貌
他怎么没礼貌了
陈京墨冷笑,“我要是真没礼貌就不会看见你就喊你二叔,真就纳闷了,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那么多敌意我对你笑脸相迎,你对我白眼相送,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
这会儿铃声已经打响,路过的那些学长学姐纷纷看过来,陈自秋面子掛不住,压低声音,“我怎么对你斤斤计较了你整天不学好,成绩也不行。”
陈京墨气笑了,也明白陈自秋对他所有的偏见都是因为成绩。
成绩这么重要
成绩难道是判別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唯一標准
太他妈荒唐了。
“所以你也是这么对待你之前班里的差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