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哼了声抬手扶著台面,衣服再次掉下,这次却没能盖住后腰,因为时千秋的手在那里,他羞的两只耳朵都熟透了,脊骨被时千秋轻触,颤著喘道,“没有不让看。”
“那怎么躲在这里”
“我、我涮杯子。”
“嗯,知道了。”
接下来两人都安静了几秒钟,陈京墨想让他放开自己,这种氛围太让人不知所措了。
但时千秋的手渐渐绕到前面,把著他肚子,另一只手缓缓上移,按在他胸口,並没有。
隔著上衣。
陈京墨只觉得一股气血衝到头顶又衝到脚底,整个人头皮发麻,胳膊也颤颤巍巍的开始发抖,咬牙道,“时千秋,你…你要干什么”
他总是这样,有时候就算清楚的猜到时千秋想要干什么,也不去迎合,还是会问他,直到得到確定的答案才会鬆口气的接受,而不是一开始就篤定的说,“你是想亲我吗”,又或者“你是想抱我吗”,因为得到確定的答案远比得到否定的答案要开心。
就好比此刻,陈京墨觉得时千秋想要跟他-,但还是会问一遍。
得到的回答却是——“带乖宝回臥室。”
……这不是陈京墨想听到的。
他指骨扣紧台面,心臟有些被捏紧,声音放轻了很多,“回臥室后,要干什么呢。”
“你。”
“”
陈京墨被时千秋从背后拥著带去主臥,这一小段距离,耳朵、脸、嘴,一共被亲了四十三下。
时千秋的吻轻飘飘的,很难不让人为此动情。
门关上。
陈京墨被时千秋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一同陷进柔软被褥,他的手被时千秋扣著按进蚕丝薄被,每个指缝都被挤进来一根手指,温柔又强势,腰链上的流苏被时千秋的手心捂热了,存在感很明显。
“乖宝的肚子好漂亮。”
话刚落,唇就贴了上去。
陈京墨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他看著天花板,看著头顶的灯,所有的情绪在此刻都好像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想疯狂感受时千秋的喜欢。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陈自秋的话。
驀的睁开眼,道,“温家小女儿对你有意思。”
“什么”
陈京墨张了张嘴,说“你已经听清了”。
时千秋垂眸看著陈京墨,贴著他唇问,“温家小女儿是谁我不认识,乖宝,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陈京墨想挣开被扣著的手去捂眼睛,但没成功,故作无所谓的解释道,“陈云廷给你打电话没打通,让二叔告诉我的。”
时千秋去摸陈京墨的脸,这下子他能空出一只手了,抵著眼皮继续说,“那女生想跟你相个亲。”
“我不会跟她相亲,不会跟任何人相亲。”时千秋隔著陈京墨的手吻他眼睛所在的地方,“二叔是不是还说了別的什么”
“……嗯,他说我抽菸喝酒成绩差,整个人都不行。”
“还有呢”时千秋引导陈京墨诉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