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顿住,驀的蹙眉,心想,刚才就不该把陈自秋从电梯里拉出来,更不该去买药救他。
紧接著听见,“戒指还怪好看的。”
陈京墨鬆了口气,“好看也不是你的,刚才买药的钱转给我,哦糟糕,我已经把你刪了,那就给现金,五十,咱俩之间可从始至终都没亲情,所以不用打折,刚才用的盐水和纱布可以算二十,抵扣一部分,你找我三十。”
“有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怎么没必要我这人不行啊,视钱如命,做不到无私奉献。”
“……”
他小嘴叭叭叭的,给陈自秋说得心臟又开始疼,一时间有点怀疑刚才晕倒全是被他气的。
陈京墨把剩下的纸揣兜里,见陈自秋嘴皮子发抖发白,眉头皱的死紧,“你又怎么了”
“缓一会儿——”
“別杵这了,为了你以后的財產不落入我囊中,现在赶紧去医院。”
“那走吧。”
“什么走吧,你自己去。”
“……”
“我这个人不行,要让我跟你一块去医院,那得算另外的价钱。”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说什么了”
“说、你人不行。”
“我人確实不行啊,我抽菸喝酒打架成绩差。”陈京墨说著说著来气了,走到门口骂了一句操,“怎么都不想想是他们先欺负老子!”
陈自秋愣了下。
“先欺负…你……”
“不然呢我他妈到底是有多閒啊,天天跟他们打架,我不会疼的吗你们简直就是谣言最忠实的信徒,怎么传都信,真是、现在只要跟你们说话,我就烦的要命,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招呼也不用打,看在今天我救了你的份上就別t再跟陈云廷告状了,他跟个傻逼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哪天要真被你们逼得跳了楼,也拜託你们別给我收尸,就让我长在地上烂在地上,给花当肥料,不用给我火化,也不用把我的骨灰摆在陈家,我嫌噁心!”
“陈京墨!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什么跳楼不跳楼的,不能有这个心思!”
陈京墨眼睛有点红,可能是刚才说的太激动了,脸上全是嘲讽,“放心,我就算跳楼也会找很远的地方,面朝下行吗把脸摔得稀巴烂,让那些媒体记者不知道我是谁,绝对不会影响到陈家事业。”
才怪。
他一定会背对著跳,绝不能把这张漂亮的脸弄花,以后就算化成鬼也要去纠缠陈云廷,一遍一遍控诉他做的那些噁心事。
刚到楼下,陈京墨碰见了校长,他几乎是跑过来的,“人家都在上课,你怎么跑出来…胳膊怎么回事”
陈京墨咂了下嘴,无所谓的晃了晃手,“没事,摔了一下。”
“自己包扎的”
“不是。”
“涂药了吗”
“没。”
“走,去医务室。”
陈京墨瞬间警铃大作,开始摇头,“不不不不不去。”
好不容易现在疼痛感减轻了点,再揭开抹药,那不又要疼一遍
拉扯之下,身后又传来砰的一声。
陈自秋又倒地了。
—
医院。
陈自秋躺著。
陈京墨坐著。
校长站著。
“都来医院了,你让他们再给你处理一下。”
“没钱,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