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没两天,帽帽又惹了新麻烦。它不知从哪学的,居然学会了“开船”——其实是跳上船舵,胡乱扑腾,把铁壳船弄得在港口里打转,差点撞翻了旁边的渔船,渔船上的鱼掉了一地,引得海鸥疯抢。
“鸡王造反了!”渔夫气得跳脚,老头赶紧赔笑脸,把帽帽抓下来,用绳子拴在自己的腰上,走到哪带到哪,像个移动的“鸡保姆”。
被拴着的帽帽不甘心,天天对着铁壳船“啾啾”叫,像是在策划“越狱”。麻脸看它可怜,偷偷给它喂谷子,帽帽居然叼了颗谷子,塞进麻脸的口袋,算是“行贿”。
“这鸡成精了!”麻脸拿着谷子哭笑不得,“比我当海盗时还懂人情世故。”
某天傍晚,老头解开绳子,让帽帽在院子里活动,自己则和老道喝酒。帽帽突然扑腾着翅膀,冲向铁匠铺的角落,那里堆着老头做“自动喂食机”剩下的零件。
“它想干啥?”老道指着帽帽,只见它用爪子扒拉着一个小齿轮,往铁壳船的方向拖,像是在搞“发明”。
“难道想给船装个齿轮?”老头眼睛一亮,“我就说它随我!有发明天赋!”
他赶紧跟过去看,结果帽帽把齿轮拖到船边,只是把它当成了磨爪子的工具,在上面蹭来蹭去,气得老头吹胡子瞪眼。
夕阳把铁壳船的影子拉得老长,船头的“鸡王观景台”还在,只是黄绸换成了普通的粗布,凤凰画被啄得只剩个尾巴。帽帽蹲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归航的渔船,大毛二毛三毛蹲在它旁边,难得没打架,像在陪“王”看江山。
老头和老道靠在岸边喝酒,看着这群鸡,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争也好,闹也好,至少每天都有新乐子,比盯着空荡荡的铁壳船发呆强。
“明天……给它们做个滑梯吧?”老头喝了口酒,突然说,“让帽帽从船头滑到船尾,当‘鸡王专属娱乐设施’。”
老道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先把船板的洞补好吧,再啄下去,铁壳船要变成筛子了。”
远处的海面上,晚霞正红,铁壳船轻轻晃着,像在附和他们的话。谁也不知道帽帽的“征服计划”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老头的“鸡滑梯”会做成什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群鸡和这伙人还在青岚港,笑声就会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永远不停歇——哪怕下一次,是帽帽真的学会了开船,带着小鸡们驶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