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煞风闭目嘆息:“因为一些知慕的个人原因,他不会履任剑首的。”
这也是剑首为何空悬十年的原因,因为没云骑打得过他!
不过,煞风理解祁知慕。
以往,仙舟將军除去绸繆调遣的职责,更需要身先士卒,叩关斩阵。
可苍城一难后,元帅下了戒严命令,任何仙舟的將军都不得隨意离开主舰。
这场戒严持续多久,至今没个准信。
煞风心想,或许只有来自丰饶孽物的威胁大减,戒严才会解除。
但那样的年代,他或许等不到了。
眾人愕然,却也能看懂煞风与祁知慕的面色,明白这事不该再问。
“战后重要所得交接完毕,如无別的事,属下便前往丹鼎司进行理性检查。”
“巡征辛苦了。”
煞风拍拍祁知慕肩膀。
“如今步离人失去战首,至少百年难成气候,此役长达数年,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
“多谢將军,属下先行告退。”祁知慕微微垂首,旋即离去。
他一走,其余驍卫也纷纷离开。
只有煞风盯著里头血肉,眉头逐渐皱起。
总觉得这颗祸跡心臟碎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
……
结束凯旋后各地行程,祁知慕终於回到了久违的家。
说是家,自苍城陨灭之后,真正留在这里的日子並不算多。
十多年岁月,有九年时间都在践行仙舟的巡猎之志。
“知慕大人,您回来了。”
眠雪与清寒早就结束战后检查,早早在家等候。
“镜流不在”
“属下查询过传回来战报,目前她所在支队位於主舰61光年外的玛骨星系,战势正猛。”清寒垂首稟报。
祁知慕微微頷首,视线落向清寒双腿。
半晌,他轻嘆一声,噙著多年的歉疚。
“本该三年治癒的腿疾,却因隨我出生入死拖延至今…很抱歉。”
“知慕大人何出此言!”
清寒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发自內心地恭敬道:
“若非您,我又怎能重返巡征一途以后请不要再道歉了!无论今后如何,属下立誓隨您左右,至死方休。”
祁知慕一怔,发现清寒那双灰色瞳孔中,悄然掠过以往不曾表露的眸光。
他无言。
不是不懂,是不能懂。
染指禁忌之人,註定行走於孤独的剑锋上,又怎能將她捲入这无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