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长廊中,两道身影正紧紧相拥。
是师父和眠雪前辈……
祁知慕背对著院门,挺拔身躯微微前倾,面庞深埋在眠雪颈窝间。
眠雪双手环抱著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身体在微微发颤,似是在忍受什么,又似是在迎合什么。
耳鬢廝磨的画面,看得镜流心跳都漏掉几拍,隱约抽痛起来。
训练有成、实力提升,迫不及待要同师父分享的喜悦,都在这幅画面前迅速变淡。
果然不仅清寒,连眠雪也……
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將她禁錮在原地。
她看见眠雪微微仰起下巴,那张素来平淡的面颊染著浅红,神色迷离,与平日判若两人。
镜流一时忘了呼吸,直到咬紧的唇瓣尝到血腥味,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心底总有一抹莫名的渴望挥之不去。
想…想和眠雪互换位置……
理智终究战胜了衝动,多年特训,镜流心志早已锤炼得颇为强韧。
她屏住呼吸悄然退离院墙,绕至停槎区,从后门无声踏入家中。
不知过了多久,祁知慕与眠雪也回到了屋內。
眠雪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身体似乎因亲密行为显得有些发软,步履虚浮,气息不稳。
祁知慕倒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镜流调整好表情,装作刚回来的模样迎上前去。
“…师父,我回来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些。
祁知慕目光落在她身上。
“嗯。”
淡淡一字,听不出情绪。
镜流心中一紧,匯报导:“师父,我已经完成了所有训练指標,而且都是加倍完成!”
祁知慕頷首,旋即挪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知道了。”
语气依旧平淡,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过程。
“既然完成,明日正式隨我练习。”
说完,祁知慕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
“……”镜流眸光略显杂乱。
没有认可,没有惊讶,连句做得不错也没有。
她转过头,看向跟在后面的眠雪。
眠雪有些不自然地別开脸:“今夜由我来准备晚饭罢。”
说完转身朝厨房行去,只剩镜流呆站在原地。
明明这么努力,明明也做到了更好…为什么师父对她的態度始终不变
而对眠雪清寒却……
镜流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眼眶微微发酸。
但很快,她舒出一口气,將心头那丝委屈狠狠压回去。
…没关係。
只要还在师父身边,只要还能变强,总有一天,她也能得到想要的。
师父虽然严厉,却绝非铁石心肠的无情之人。
只是她还无法得到师父的认可罢了…一定是这样。
想想也合理,毕竟她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师父对她的要求自然比旁人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