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我不能做出以下犯上之事。”陈近南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
此时,徐天川一行人也到了祠堂,见陈近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都悲痛万分,纷纷围了过来。徐天川更是红著眼怒道:“总舵主,他们这样对你,哪里还有恩义可言。”
“杀了他们两个!”高彦超和玄贞道人怒目圆睁,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分別朝著郑克爽和冯锡范衝去。
“住手!”陈近南大喝一声,急忙制止道:“放他们走!”
“总舵主!”高彦超和玄贞道人虽满脸愤慨,但仍是听从了陈近南的命令,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郑克爽见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杀了自己,害怕陈近南死后,自己也难逃一死,於是赶忙扶起冯锡范,狼狈地逃了出去。
陈近南待两人走后,这才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笑道:“想不到仅仅一年多不见,你的武功已经精进至此,连冯锡范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敌。”
闻言,徐天川也满脸惊讶地望向林凡,他们可是一起出手都对付不了冯锡范,没想到林凡仅用一招便將其打成了重伤。
“师父!你少说些话吧!我为你疗伤!”林凡说著,便直接开始为陈近南输送真气。
“不……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已经伤了心脉,没救了。”陈近南望著林凡,满脸欣慰地说道:“是我主动求死,怨不得旁人。”
“为什么”林凡皱眉问道。
“我调查了你的身世,发现你很可能是大明太子朱慈烺的后人,也就是大明崇禎皇帝的曾孙,大明的皇长孙。”陈近南望著林凡,缓缓说道。
“什么”青木堂眾人听到陈近南的话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如此平静,想必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陈近南见林凡听了自己的话后,毫不惊讶,不由得开口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知道!”
“好!好!我一开始还不敢確认,但如今你亲口承认,我即使死也无憾了。”陈近南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又神情严肃道:“我虽然很想帮你!但我受郑王爷大恩,不能临阵倒戈。但你乃大明正统,又是大明最后的希望,我若是不帮你,又是不忠不义之举。正所谓忠义两难全,我唯有一死,將天地会交到你手里,才能既不辜负王爷大恩,又能助你成就大业!”
“师父!”林凡听了陈近南的话后,心中也不免动容。
“可惜我看不到你復兴大明,驱逐韃虏的一天了。”陈近南有些惋惜地说道。
林凡忙握住陈近南的手,坚定道:“师父放心,我定会继承您的遗志,完成反清復明大业,让您泉下有知,瞑目安心!”
“好!好!”陈近南听后欣慰地点点头,隨即开口道:“我已经给其他堂主写信,告知他们你是我的传人,让他们日后听从你的调遣,你要好生带领大家,为这大业拼搏。”
“是!”林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明!大明!”陈近南交代完后事,旋即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逐渐黯淡,带著对大明復兴的期许缓缓闭上了双眼。
“师父!”林凡扑在陈近南身上,悲痛欲绝地呼喊著,泪水夺眶而出。
“总舵主!”周围的天地会眾兄弟也纷纷跪地,悲声泣道,他们的哭声在空气中瀰漫,久久不散。
虽然林凡对陈近南的死感到十分伤心,但他並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悲痛之中。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负著反清復明的重任,一刻也不能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