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靠在他怀里的人也不用看,又是温喻。
祈宥想把温喻推出去,却见她突然动了动,找著更舒適的位置,额头抵著他的锁骨下方,安静了。
呼吸温热,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胸膛。
祈宥喉结滚动,感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
还没缓过来,一条光滑细嫩的腿毫无预兆地抬起来,跨在他的大腿外侧。
祈宥彻底明白了,星染睡相不好的毛病是遗传的他妈妈。
真是够了。
温喻来这一次,就折磨他一次。
从以前的文字、物理攻击,进化成现在的生理折磨了是吧
祈宥深吸一口气,伸手探过去,摸到一手嫩滑的触感。
他下意识抬起手,不敢再动。
温喻的睡衣很宽鬆,裤腿应该卷到了大腿。
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他再不把她的腿移下去,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沉睡的猛兽已经被唤醒。
缓了一会儿,祈宥再次动手,抓住她的腿,乾脆利落地挪开。
睡得跟猪一样的温喻,对此一无所知,微微挪了挪,找了个舒服姿势继续安睡。
祈宥往床边平移,儘量离温喻远远的,接著坐起来把星染的睡相摆正,躺在他和温喻之间。
忙完这些,祈宥重新躺下,缓缓调整呼吸,让身体平復下去。
温喻醒来时,天光大亮。床上只剩她和小星染。
她突然发现,最近这两次,她再没像第一次那样,从祈宥怀中睡醒。
看来小星染奇怪的睡姿改正了。
发了会呆,温喻见小星染还没醒来的跡象,先下床,走出房间。
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好像躺著一个人。
她过去一看,竟然是闭著双眼的祈宥。
他躺在这里做什么
也许是听到她的脚步声,祈宥突然睁开了双眼。
瞟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温喻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幽怨。
大早上的,她又惹到他了莫名其妙。
温喻转身去小星染的房间。那里有她的洗漱用品,还有日常穿的衣服。
因为要经常来看星染,所以她特地在这里存放了衣服。
中午,茗野高级餐厅。
私密性极佳的包间里,祈弘远正与两位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用餐。
气氛融洽,话题从最近的宏观经济走势,渐渐转向拉家常。
祈弘远年近五十,还有一头茂密的黑髮。
身板挺直,眼神锐利,久居上位的威严中透著商海沉浮淬炼出的精明与沉稳。
酒过三巡,其中一位姓王的合作伙伴,借著几分微醺,忽然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笑意,对著祈弘远道,
“祈董。”
王总的语气格外真诚,“今天气氛到了这,我想真心请教你一个问题。嗯,算是私人的问题。”
祈弘远端起茶杯,神態自若:“王总客气,但说无妨。”
王总看了看旁边另一位竖起耳朵的伙伴,压低了点声音,却足以让大家听见。
“我就是好奇,祈董到底是怎么治家的这家庭关係处理得,真是让人佩服。”
祈弘远笑了笑:“只要坚持一个理念,家和万事兴。这家庭氛围自然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王总若有所思地点著头,“难怪祈董的私生子和婚生子相处得那么融洽。”
“更难得的是,苏太太也如此大度,肯接纳私生子回家,视如己出。这份胸襟,这份治家手腕,实在是吾辈楷模!”
“您可得把这家和万事兴仔细说说。我真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