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白良就将队员们分成三组,各自乔装成不同的身份,前往沪西一带展开调查。第一组由小陈带领,乔装成在沪西打工的苦力,深入各个贫民窟,向当地的百姓打探消息;第二组由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带领,乔装成青帮的外围成员,试图混入火爷的堂口,获取内部情报;第三组则由白良亲自带领,乔装成商人,在沪西的茶馆、酒楼等人员密集的场所,观察火爷团伙的动向。
沪西一带,是上海有名的贫民窟聚集地,街道狭窄泥泞,房屋破旧不堪,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百姓。日军占领上海后,这里更是成为了三不管地带,流氓、地痞横行,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小陈带领队员们走进贫民窟,刚一进去,就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蜷缩在墙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小陈走到一个正在缝补破旧衣服的老妇人身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个馒头,递了过去:“老人家,吃点东西吧。”老妇人抬起头,看到小陈递过来的馒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摇了摇头,没有接。
“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小陈蹲下身,声音温和地说道,“我们是来打听一些事情的。最近这一带,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失踪了?”
听到“女孩失踪”这四个字,老妇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是啊……好多人家的闺女都不见了。就在前几天,我邻居家的小丫头,才十三岁,出去买东西,就再也没回来。我们去找过,可到处都找不到。后来有人说,是被火爷的人抓走了。”
“火爷的人?他们一般在什么时候抓人?有没有什么规律?”小陈急忙问道。
老妇人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说不准……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他们都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凶得很,看到单独出门的女孩,就直接强行抓走。我们这些老百姓,根本不敢反抗,反抗了就要被他们毒打一顿。”
小陈又向老妇人打听了一些关于火爷堂口的情况,老妇人告诉他们,火爷的堂口在沪西的“忠义堂”,是一座气派的四合院,周围常年有手持棍棒的打手看守,平时根本不允许外人靠近。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有日军的士兵出入忠义堂,显然是在给火爷撑腰。
与此同时,白良带领队员们来到了沪西一家有名的茶馆。茶馆里人声鼎沸,大多是一些江湖人士和商人,正在高谈阔论。白良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仔细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火爷最近可是风光得很,搭上了日本人的线,听说要不了多久,就要高升了。”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商人说道。
“风光个屁!”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不屑地说道,“他那是靠着残害自己的同胞姐妹换来的风光!我听说,他最近抓了不少女孩,都送给日本人当慰安妇了。这种卖国求荣的东西,迟早要遭报应!”
“嘘!你小声点!”商人急忙说道,“要是被火爷的人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我听说,火爷现在心狠手辣得很,谁要是敢说他的坏话,轻则被打断腿,重则直接丢进黄浦江喂鱼。”
白良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观察着茶馆里的人。他注意到,茶馆里有几个穿着黑色短褂、腰间别着匕首的汉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显然是火爷的手下。这些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起身在茶馆里巡视一圈,威慑那些谈论火爷的人。
当天晚上,三组队员都回到了潜伏点,将各自打探到的信息汇总。综合这些信息,白良大致摸清了火爷团伙的情况:火爷的核心据点是沪西的忠义堂,周围有三十多名打手看守,并且有十多名日军士兵常驻;火爷团伙的主要成员有五人,都是火爷的亲信,分别负责抓捕女孩、看管女孩、与日军交接等工作;被抓捕的女孩,暂时被关押在忠义堂后院的一处废弃仓库里,仓库周围戒备森严,有专人看守;每隔三天,火爷就会派人将一批女孩送到位于虹口区的日军慰安所。
“明天就是火爷送女孩去慰安所的日子。”白良看着桌上的情报,沉声道,“我们必须在明天之前,制定出营救计划和剿灭计划。我们的目标有两个:第一,成功营救出被关押的女孩;第二,彻底剿灭火爷的整个团伙,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一夜,潜伏点里的煤油灯亮到了天明。白良和队员们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行动方案,考虑到了每一个细节,最终制定出了一套周密的计划:将队员们分成四个小组,第一组负责在忠义堂前门制造混乱,吸引火爷团伙和日军士兵的注意力;第二组负责潜入忠义堂后院,营救出被关押的女孩;第三组负责解决忠义堂里的打手和日军士兵;第四组负责在忠义堂外围接应,确保营救出来的女孩和队员们能够安全撤离。
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白良还联系了地下党的同志,请求他们帮忙准备一些必要的物资,包括炸药、手榴弹、绳索、急救包等,同时请求他们在行动成功后,帮忙安置被营救出来的女孩。地下党的同志表示,会全力支持他们的行动,物资会在第二天一早送到潜伏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地下党的同志就将物资送到了潜伏点。白良和队员们立刻开始检查装备,做好行动前的准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为了那些无辜的女孩,为了家国大义,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上午九点,白良带领队员们,乔装成各种身份,分批前往沪西的忠义堂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