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制造混乱(2 / 2)

青枫巷的深处,大批的日军士兵涌了出来,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端着枪,朝着队伍疯狂射击。为首的是一名日军少佐,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喊道:“给我冲!一个都不要放过!”

白良躲在一个石墩后面,看着涌出来的日军士兵,心中咯噔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日军竟然会如此精准地在这里设下埋伏。这条撤退路线是他和地下党的同志反复商议确定的,非常隐蔽,除了他们自己人,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难道是……有内鬼?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白良来不及细想,就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拉回了现实。“小陈!你带着一部分队员保护百姓和女孩们,想办法从侧面突围!我和其他队员在这里掩护你们!”白良对着小陈大喊道。

“好!站长,你一定要小心!”小陈点了点头,立刻带领几名队员,护着百姓和女孩们,朝着青枫巷旁边的一条小巷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日军少佐看到小陈等人想要突围,立刻下令:“分出一部分人,去拦住他们!”几名日军士兵立刻朝着小陈等人追了过去。

“不许动!”白良大喊一声,带领身边的几名队员,朝着追向小陈等人的日军士兵开枪射击。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几名日军士兵,将他们打倒在地。但更多的日军士兵涌了上来,朝着白良等人疯狂射击。

巷子里的枪声、喊杀声、百姓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白良和队员们凭借着熟悉的地形,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们躲在石墩、墙壁等障碍物后面,不时地探出头,朝着日军士兵开枪射击。

一名队员看到一名日军士兵想要绕到白良的身后,立刻大喊道:“站长,小心身后!”说着,他猛地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白良的子弹。“砰!”子弹击中了队员的后背,队员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王!”白良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怒吼着朝着那名日军士兵开枪射击,将他打死。他冲到老王的身边,想要将他扶起来,却发现老王已经没了呼吸,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站长,别难过!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为老王报仇!”身边的一名队员大喊道,拉了白良一把。

白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只有尽快突围出去,才能保住百姓和女孩们的性命,才能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而另一边,小陈带领着队员们,护着百姓和女孩们,在小巷里艰难地前行。小巷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队伍前进的速度非常慢。日军士兵紧追不舍,不时地朝着他们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灰尘。

“大家快一点!日军快追上来了!”小陈一边大喊着,一边回头朝着日军士兵开枪射击。一名队员为了掩护一名 elderly 百姓,被日军士兵的子弹击中了腿部,摔倒在地。他忍着剧痛,对着小陈大喊道:“陈哥,别管我!快带着大家走!”

小陈回头看了一眼受伤的队员,眼中充满了痛苦,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一名队员说道:“你留下来照顾他,尽量拖延时间!我们带着大家先走!”

“好!陈哥,你们一定要保重!”那名队员点了点头,扶着受伤的队员,躲到了一个墙角后面,准备与日军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小陈带领着队伍继续前进,刚走出小巷,就看到前面又有大批的日军士兵涌了过来。“不好!前面也有埋伏!”小陈大喊一声,心中咯噔一下。他没有想到,日军竟然布下了如此严密的包围圈,将他们的撤退路线彻底封死了。

“怎么办?陈哥,我们被包围了!”一名队员焦急地问道。

小陈看着周围涌上来的日军士兵,又看了看身边惊慌失措的百姓和女孩们,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咬着牙说道:“别慌!我们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百姓和女孩们!”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枪,朝着日军士兵疯狂射击。

队员们也纷纷举起枪,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子弹打完了,他们就拔出腰间的匕首,冲上去与日军士兵近身搏斗。女孩们和百姓们也拿起身边能找到的石头、木棍等东西,朝着日军士兵砸去。

巷子里的战斗愈发惨烈。一名队员被日军士兵的刺刀刺中了腹部,他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了那名日军士兵的心脏,然后倒在了地上。一名女孩看到日军士兵朝着小陈冲过去,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日军士兵的刺刀。“噗嗤”一声,刺刀刺进了女孩的身体,女孩倒在了小陈的怀里,嘴角流出了鲜血,轻声说道:“陈哥,快……走……”

“不——!”小陈抱着女孩的尸体,悲痛欲绝,怒吼着朝着日军士兵冲了过去。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手中的匕首挥舞着,每一次都能划开一名日军士兵的喉咙。但日军士兵实在太多了,他很快就被日军士兵包围了。

一名日军士兵从背后偷袭,用枪托狠狠砸在了小陈的头上。小陈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日军士兵们一拥而上,对着小陈的身体疯狂地踢打着。小陈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意识渐渐模糊。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白良的身影,听到了白良的呼喊声。

而青枫巷这边,白良和剩下的几名队员也陷入了绝境。日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们的子弹已经打光了,只能用匕首和日军士兵近身搏斗。白良的身上已经被划开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匕首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站长,我们快撑不住了!”一名队员大喊道,他的手臂被日军士兵的刺刀刺中,鲜血直流,动作已经有些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