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军物资运输队就进入了山谷。运输队由十几辆卡车和几十名日军士兵组成,山本雄一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中间。日军士兵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射击。
当日军物资运输队走到山谷中间的时候,白良大喊一声:“打!”悬崖两侧的同志们立刻朝着日军运输队开枪射击,扔出了手榴弹。
“轰!轰!轰!”一阵阵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日军的卡车被炸毁了好几辆,日军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四处逃窜。山本雄一看到遭到袭击,大惊失色,立刻下令:“快!反击!保护物资!”
日军士兵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躲到卡车后面,朝着悬崖两侧开枪射击。山谷里的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白良趴在悬崖上,精准地朝着日军士兵射击。他的枪法非常准,每一次开枪,都能击中一名日军士兵。他看到山本雄一正在指挥日军士兵反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瞄准了山本雄一,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呼啸着朝着山本雄一飞去,击中了他的肩膀。山本雄一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日军士兵们看到山本雄一受伤,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保护他。
“山本雄一!你的死期到了!”白良怒吼着,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朝着山本雄一冲了过去。同志们也纷纷从悬崖上跳下来,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山谷里的战斗愈发惨烈。白良挥舞着步枪,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搏斗。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心中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他想起了牺牲的战友、百姓和女孩们,想起了他们惨死的模样,手中的步枪挥舞得更加有力。
一名日军士兵朝着白良冲了过来,白良侧身躲过,然后用步枪的枪托狠狠砸在了日军士兵的头上。日军士兵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白良继续朝着山本雄一冲过去,一路上打倒了好几名日军士兵。
山本雄一被几名日军士兵保护着,想要突围出去。他看到白良朝着自己冲过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白良!我要杀了你!”说着,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白良砍了过去。
白良毫不畏惧,举起步枪,挡住了山本雄一的指挥刀。“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白良用力一推,将山本雄一推得后退了几步。然后,他快速上前,用步枪顶住了山本雄一的胸口。
“山本雄一!你这个恶魔!你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白良怒视着山本雄一,眼中充满了杀意。
山本雄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想要求饶,但看到白良眼中坚定的杀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他咬着牙,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被白良一枪击中了心脏。
山本雄一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解决了山本雄一,白良心中的仇恨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朝着日军士兵冲过去,与同志们一起,将剩下的日军士兵全部消灭。
战斗结束后,山谷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日军士兵的尸体和被炸毁的卡车。白良和同志们站在山谷里,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情。他们成功袭击了日军的物资运输队,消灭了山本雄一,为牺牲的战友和百姓们报了仇。
但白良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山谷里的硝烟尚未散尽,山本雄一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与残破的卡车、日军尸体交织成一片惨烈的景象。白良握着步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得偿所愿。同志们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欣慰,山谷中响起了压抑已久的欢呼声——他们不仅摧毁了日军的物资运输队,还除掉了山本雄一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恶魔。
但白良的眼神却异常凝重,他知道,山本雄一的死,绝不会让日军停下侵略的脚步,反而会激起他们更疯狂的报复。“大家尽快清理战场,带走能用的物资,立刻撤离这里。”白良沉声道,“日军很快就会察觉,我们必须在他们增援到来前,回到秘密据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收集武器弹药、烧毁残破卡车,随后沿着山谷后侧的小路快速撤离。当他们回到市区的秘密据点时,天已近午,地下党同志早已备好热水和食物。白良刚坐下喝了一口水,负责侦查的同志就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递上一份刚出炉的《申报》。
“白良同志,不好了!日军新的特高课课长上任了,而且一上来就搞了大动作!”
白良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头条上。标题赫然写着“特高课新任课长野田龟腾到任,严打沪上反日分子”,配着一张身着日军少将军装的男人照片——男人面容清瘦,眼神阴鸷如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精明与狠辣。报道中称,野田龟腾出身日本特高课核心体系,曾在华北战场屡立“奇功”,擅长心理战与精准排查,此次调任上海,便是为了彻底肃清沪上的抗日力量。
“野田龟腾……”白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报纸,“看来,这是个比山本雄一更难对付的角色。”
他的预感很快得到了印证。接下来的三天里,上海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之中。野田龟腾没有沿袭山本雄一那种地毯式的盲目搜捕,而是采取了更为精准、残酷的排查手段。他先下令封锁上海各大小码头、车站,禁止可疑人员进出;随后梳理出上海籍爱国人士、地下党外围成员、曾与抗日力量有过往来的商户名单,按区域划分,由特高课特工带领日军士兵逐户抓捕。
不同于以往的秘密抓捕,野田龟腾的行动极为张扬。日军士兵沿街鸣枪示警,将抓捕的爱国人士五花大绑,押着游街示众。一时间,沪上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戴着手铐、衣衫褴褛的同胞,日军的呵斥声、百姓的哭喊声、爱国人士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座原本就压抑的城市更加窒息。秘密据点里,每天都能收到地下党同志传来的坏消息:“城南的爱国学者周先生被抓了,家里被抄得一干二净”“西药商陈老板因为给我们送过药品,全家都被带走了”“沪西中学的王老师,因为在课堂上讲过抗日故事,被特高课的人当场抓走”。
白良坐在据点的角落里,听着同志们一条条报来的消息,心中如刀割般疼痛。他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红肿,眼中布满了血丝:“野田龟腾这个畜生,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瓦解我们的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