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我们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武器也不多,根本不是白良的对手。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想办法报仇?”
“躲?躲到什么时候?”江山才怒吼道,“我的山寨没了,弟兄们死的死、抓的抓,我还有脸躲吗?我要让白良和那些百姓,付出代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认识黑风山附近的一伙散兵游勇,大约有五十多人,为首的是我以前的战友,外号‘秃鹫’。我们可以去找他,联合他的势力,一起报复白良。”
另一名亲信说道:“可是大哥,秃鹫那个人贪得无厌,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他未必愿意和我们合作啊。”
“我有办法。”江山才冷笑一声,“我知道秃鹫一直想占了黑风寨,而且他也和伪军有仇。我们可以告诉他,只要他帮我们报仇,除掉白良,黑风寨就归他所有,而且我还能帮他联系伪军,达成和解。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说完,江山才便带着两名亲信,朝着秃鹫的据点奔去。秃鹫的据点在黑风山另一侧的一处山洞里,手下有五十多名散兵游勇,武器大多是步枪和大刀。秃鹫身材瘦小,脑袋光秃秃的,眼神阴鸷,听到江山才的来意后,果然心动了。
“江山才,你说的是真的?只要帮你报仇,黑风寨就归我,你还能帮我联系伪军和解?”秃鹫问道,眼中满是贪婪。
“当然是真的!”江山才说道,“我和伪军头目关系不错,只要我们除掉白良,我就能帮你牵线搭桥,让伪军不再找你的麻烦。而且黑风寨地势险要,粮食充足,比你这山洞好多了。”
秃鹫沉吟了片刻,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他早就想找个稳固的据点,摆脱四处游荡的日子,而且白良的抗日队伍杀了不少散兵游勇,他也早就对其恨之入骨。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报仇之后,黑风寨必须归我,而且你要立刻帮我联系伪军。”
“没问题!”江山才大喜过望,“只要能除掉白良,一切都好说!”
随后,江山才和秃鹫,开始整合势力,制定报复计划。江山才对黑风山和周边村落的地形了如指掌,他提议,兵分两路,一路由秃鹫带领五十名散兵游勇,偷袭望风山的营房,烧毁粮食和物资,吸引白良的注意力;另一路由江山才带领两名亲信和十名散兵游勇,潜入李家坳、王家村,劫掠百姓,杀害民兵,制造混乱,让白良首尾难顾。
“而且,我还要联系伪军,让他们在半路设伏,等白良带领队伍去支援村落时,我们就前后夹击,一举歼灭他们!”江山才眼中满是狠厉,“我要让白良尝尝,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滋味!”
秃鹫点了点头,说道:“好计策!就按你说的办!我们明天一早,就动手!”
当晚,江山才便派人,偷偷前往县城,联系伪军头目,约定次日在王家村附近的路口设伏,夹击白良的队伍。伪军头目早就想除掉白良,接到消息后,立刻答应下来,安排了一百名伪军,在路口隐蔽起来,等待时机。
而望风山上,白良还在带领队员们,研究搜捕江山才的方案。小陈从黑风山搜查回来,脸色凝重地说道:“站长,我们在黑风山深处,发现了一些散兵游勇的踪迹,看样子,江山才可能联合了其他势力,想要报复我们。”
白良心中一紧,说道:“看来江山才果然不死心。我们必须加强防备,尤其是周边的村落,要让民兵队加大巡逻力度,一旦发现山匪的踪迹,立刻通报。同时,让老吴加快探查伪军的动向,防止他们和山匪勾结,对我们发动袭击。”
“是!”小陈应声而去。
可此时,危险已经悄然逼近。深夜,江山才和秃鹫,带领着队伍,悄悄离开了据点,朝着望风山和周边村落进发。秃鹫带领五十名散兵游勇,朝着望风山的营房摸去,他们避开巡逻的民兵,潜伏在营房附近的树林里,等待天亮后发动袭击;江山才则带领队伍,朝着王家村奔去,想要在天亮前,潜入村落,制造混乱。
天刚蒙蒙亮,秃鹫带领散兵游勇,对着望风山的营房发动了袭击。他们扔出几颗手榴弹,营房瞬间燃起大火,队员们被爆炸声惊醒,立刻拿起武器,冲了出去。“有山匪偷袭!”小陈大喊一声,带领队员们,对着散兵游勇开枪射击。
散兵游勇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薄弱,被队员们打得节节败退。秃鹫见状,心中有些慌乱,却依旧硬着头皮,指挥散兵游勇反击。就在双方激战之时,白良接到了王家村传来的消息——江山才带领山匪,潜入了王家村,杀害了两名巡逻的民兵,还抢走了百姓的粮食,正在焚烧房屋。
“妈的!江山才这个杂碎!”白良怒喝一声,对着小陈说道,“小陈,你带领二十名队员,继续坚守营房,务必击退秃鹫的队伍!我带领十名队员,去王家村支援!”
“站长,不行啊!江山才很可能设了埋伏,你带十名队员去,太危险了!”小陈连忙劝阻。
“没时间了!”白良说道,“王家村的百姓危在旦夕,我必须立刻过去!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说完,便带领十名队员,朝着王家村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