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寨子里在干嘛”
任由钟眉趴在自己怀里,李冲看向面前的孙二,沉声问道。
孙二循声看去,双目迷茫,这人是谁
贾拙赶紧上前:“这位是我阳穀县的新任县令,此番前来正是为剿灭杜邓二贼,你速速將原委道来,当可减罪。”
“县令”孙二听到李冲的身份后,像是见了鬼一般,“你们不是应该刚进山吗怎么就跑到这里了”
听到这人的话,李冲暗暗点头,果然,这些山贼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微微一笑:“若是不让你们知晓本县的行踪,本县如何能神兵天降呢”
脸色一板,李冲厉声说道:“现下尔等贼子全然无备,你还不速速道来寨中实情,或可免死!”
孙二嚇得一哆嗦。
想到本来应该在山外的李冲,忽的来到了面前,而寨子里的人还浑然不觉,他便浑身发寒。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自然是知无不言了。
毕竟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外面那刚刚进山的消息是假的,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县令。
“是、是。”
孙二哆哆嗦嗦地开口:“明天要下山去埋伏官兵了,邓老大说……啊不,姓邓的说,今晚让兄弟们乐呵乐呵,等明天下了山要好生廝杀。”
原来如此,李冲微微頷首,放心了不少。
今晚这么热闹,是因为明天就要下山了,临行前山贼要鼓舞一番士气。
不过,李冲还是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对。
“姓邓的本县记得,你们寨子里不还有个叫杜横的头领吗他去哪了”
孙二赶紧回道:“杜横已经带了一帮兄弟先下山打埋伏去了,现在不在寨子里。”
“果真”李冲喜出望外,“你要是敢骗本县,现在就能让你身首异处!”
配合著李冲的威胁,身后眾人齐齐看来,亮出了手中的兵刃。
孙二此时都快哆嗦成一团了,要不是张天福提溜著他,整个人都要瘫在地上。
他涕泗横流地说道:“小人不敢骗大老爷啊,小人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啊!”
李冲等人又威胁了他一番,接著围著他问了一圈,最终確认了孙二说的是实话,寨子里的贼兵现在並不齐全。
“这是个好机会!”李冲隱含兴奋地对眾人道,“杜横带著人走了,邓猛又和他们在饮酒庆祝,真是天助我也。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或可一击制敌!”
趴在李冲怀里,钟眉瓮声瓮气地说道:“別管什么想法,我要亲手杀了邓猛!”
哭了一阵后,钟眉也缓过气来了。
不过,缓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倒在了李冲怀里,顿时又有些羞赧。
一时间,她也不好意思起身,只能继续伤心下去。
可听到李衝要安排动手了,钟眉当即按捺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哭够了你要杀人,也不能趴在我怀里杀吧”李冲低头看去,“堂堂社会我眉姐,哭成了花猫可不像话。”
“呸!”
钟眉赶紧起身,红著脸啐了一口:“谁是花猫了还眉姐,什么破称呼!”
李冲摇头轻笑:“总算是起来了,你要再不起来,待会儿我可就要抱著你去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