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眉眼睛里的恨意越来越深时,忽的脑袋被打了一下。
李冲拍了她一下后笑道:“行了,別这么苦大仇深的,手刃了一个仇人还不够吗至于姓朱的,我自有办法玩他,你等著瞧好戏吧。”
“哼。”钟眉垂下头去,“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说著,钟眉的步伐恢復了平稳,牢牢跟上李冲。
摇头笑笑,李冲看向前方,脸上掛起了自信的笑容。
不多时,风尘僕僕的大部队来到了朱致诚等人的面前。
“老朽恭迎……”
朱致诚堆著笑脸,上前拜见,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恭迎大老爷凯旋!”
在吴大郎的带领下,提前赶回来的衙役们齐声高呼,排场直接拉满。
声音震天,还嚇了朱致诚一跳。
“哎呀。”李冲快步上前,“过了,太过了,不过是打了一群山匪贼寇而已,何必如此招摇呢”
衝著眾人摆手,李冲示意他们赶紧收起来。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確实半点没下去。
朱致诚腹誹几句,还是勉强支应起身子:“县尊今日凯旋,为我阳穀除一大害,老朽感激不尽吶。庄內已备下接风宴席,还请县尊移步,让老朽听一听县尊破敌之事。”
李冲哈哈一笑:“好说,好说,朱太公请!”
刚走没几步,孙峻来到李冲面前:“县尊。”
“哦,是孙押司啊,来来来,一道吃酒去!”李冲热情地招呼著,“此番得以破贼,还要多赖你调运粮草,本县记你一功!”
看著热情的李冲,孙峻满脸的凝重。
和朱致诚父子一样,他压根不相信李冲是真的打贏了,觉得李冲无非是在强撑面子。
孙峻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李冲的愧疚,又不无鄙夷。
这样的人也能主政一县吗
心中纠结,他嘴上下意识地问道:“县尊,吃酒之事暂且不急,前几日有许多兄弟跑了回来,这些人该如何安置”
李冲闻言一挑眉毛:“那些人啊,罢了罢了,本县打了胜仗心情好,就不治罪了,让他们一道去吃席吧。库房里的粮草应该还有剩的,都拿出来犒赏大伙。”
孙峻抬头看向李冲,发现李冲脸上毫无心虚之感,不由得暗生失望。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
他也懒得去吃席了,一是没那个脸皮,再一个,孙峻短时间內也是不想再看到李冲了。
可看著李冲这般得意的模样,朱秉中忍不了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拱手道:“听闻县尊此番破贼还擒住了贼首,不知可否让在下开开眼听说那些贼人都杀人不眨眼,在下很想见识一番。”
方才朱秉中仔细打量了一番,隨李冲回来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俘虏,而且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哪里像是打了胜仗的人
李冲这般得意洋洋,让自以为看清楚了真相的朱秉中跳了出来。
可像朱秉中这样的人怕是不知道,行军打仗,又不是吟诗作对,战场在山里,哪怕是打了胜仗,一路赶回来谁身上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