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算法被编写,数据库被重新调用,分析重点从“寻找强信号”彻底转向了“识别特定指纹”。
龙局的声音也从频道里传来,带着惊讶和期待:“念豪,你确定这个方向?”
“确定!龙局!这是我爸自己留下的研究方向!”
付念豪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之前一直在用‘耳朵’听,试图从嘈杂的菜市场里分辨出我爸的‘呼吸’,当然难!但现在我们知道了他‘呼吸’的独特‘口音’!我们要做的是打造一个只认这种‘口音’的超级‘耳朵’!”
希望的火花,付念瑶一次无心的触碰,和几个稚嫩的词语,骤然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山猫看着陷入狂热工作状态的付念豪,又看了看屏幕上,开始按照新算法重新运行的程序,默默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眼神复杂地低声嘀咕:“付豪啊付豪,你个老小子,人不见了,留下的东西还能隔空指点江山……有点东西。”
王老五一伙人被官方的人吓退,灰溜溜地滚蛋了。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只是看向茅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敬畏和探究。
山杏看着越野车离开的方向,直到车尾扬起的尘土都落定了,还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紧紧攥着的柴刀柄,已经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滑腻。
“杏儿,进来吧,外面风大。” 阿爷在棚里虚弱地呼唤。
山杏这才回过神,慢慢走回棚里。
她把柴刀小心地放回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走到阿爷身边,查看他额头的伤势。
草药敷着,血是止住了,但肿还没消,阿爷的脸色也更差了。
“阿爷,你感觉咋样?” 山杏担心地问。
“没事……咳咳……老骨头,还撑得住。”
阿爷勉强笑了笑,浑浊的眼睛看着孙女,“杏儿,今天……多亏了你了,也亏了那些……兵爷。”
山杏低下头,没说话。她心里清楚,兵哥哥能帮一次,不能次次都及时赶到。
王老五那种人,就像山里的吸血蚂蟥,盯上了,不吸饱血是不会松口的。
今天被吓走了,明天、后天呢?他们总会找到兵哥哥不在的时候。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她。她不怕拼命,但她怕拼了命也护不住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