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按在她太阳穴上。
一股温润的能量缓缓流入。
不是游戏里的治疗术，是更本质的——精神力滋养。
“卧槽！”王一瑶浑身一激灵，“这什么？充电宝吗？”
“算是吧。”付豪微笑，“我的意识在缓冲区……和模拟器连接更深。精神力恢复……比你快。”
“那你能不能多给我充点？”王一瑶眼睛亮了，“我拿去游戏里用，那不是无敌了？”
付豪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不行。现实里的精神力……和游戏里不是一种东西。而且……”
他顿了顿：“过度传输……对我们两个都有风险。”
风险，又是风险。
但王一瑶已经习惯了——自从知道这游戏是外星人的观测计划，她的人生就进入了“高风险高回报”模式。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在缓冲区三年，都干嘛了？就干等着？”
付豪的眼神暗了暗。
“不是等待，”他轻声说，“是……观察。缓冲区能看到……很多普通玩家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
“比如……奥罗拉文明内部的分裂细节。革新派和保守派的争斗……比监察官说的更激烈。”
付豪说，“保守派里……有个极端派系，叫‘净化者’。他们主张……彻底清除地球文明。”
彻底清除，不是重置，是清除。
王一瑶后背发凉。
“为什么？我们惹他们了？”
“因为……我。”付豪苦笑，“三年前在虚空回廊……我发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关于奥罗拉文明……真正的目的。”
“什么目的？”
付豪沉默了很久。
“他们不是单纯在观察，”他终于开口，“他们在……筛选‘容器’。”
容器？
“奥罗拉文明本身……遇到了危机。”付豪说得很慢，似乎每个字都在斟酌，“他们的母星环境恶化，文明面临衰退。所以他们启动了‘文明延续计划’——寻找合适的低等文明，作为……意识转移的备选容器。”
意识转移。
把奥罗拉人的意识，转移到地球人的身体里？
“夺舍？！”王一瑶声音都变了。
“类似。”付豪点头，“但比夺舍更……系统化。他们通过模拟器测试地球人的意识强度、适应性，筛选出最合适的‘宿主’。等时机成熟……就会启动转移程序。”
王一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所以她这么拼命打游戏，赚的钱，建的城，甚至唤醒老公——都是在给外星人筛选夺舍用的肉身？
“那女神计划呢？”她急问，“也是筛选的一部分？”
“女神计划是特例。”付豪说，“那是革新派推动的……实验。他们想证明，地球人可以通过‘进化’达到与奥罗拉人平等的层次，而不是作为容器被掠夺。”
“所以革新派是好的？”
“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付豪摇头，“革新派想拯救地球文明，但前提是……地球文明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我们无法通过测试，他们也会放弃我们。”
说白了，两边都在赌。
保守派赌地球人是垃圾，该清理。